简灵溪想劝南宫萧谨,却说不出口。
沐冰是他的好兄弟,他为了他受委曲,他必是不会让他继续呆在这里受苦。他们离开后,谁知道南宫海宁和傅琴会怎么对付沐冰?
况且,现在还有老爷子的袒护。
这也是她开始就没有阻止南宫萧谨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南宫海宁消息这么灵通。
“南宫萧谨,你别太过分了。”南宫海宁大怒,如果他能对服软,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他就不计较了。
可他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让人生气,他岂能如此善罢干休?
无论如何,傅琴都是他的长辈,他不仅一丝愧意没有,还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真是欺人太甚。
“大先生,还是回去收拾行李吧,过几天就要起程去l国了。那里可不是什么都有的,别到时候哪哪都不习惯。”南宫萧谨往他伤口上撒盐。
“你......”南宫海宁被气得双眼喷火,南宫萧谨太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见南宫海宁一副要打人的样子,简灵溪心头一惊,本能站在南宫萧谨面前,想在必要时保护他。
简灵溪的举动令南宫萧谨心头一暖,她明知道他不需要保护,他有能力自保。每次他一遇到危险,她就本能冲到他面前,想替他挡下危险。
明知是螳臂当车,也在所不惜。
他相信她这一刻是真心的,不掺杂任何私念,纯然对他的关心。
“让开。”南宫海宁肺都要气炸了,南宫萧谨竟敢这么挖苦他。就算他现在落了难,也轮不到他来冷嘲热讽。
“大先生,我替萧谨向你道歉。他心情不好,口不择言,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为免情况恶化,她只能先服个软。
气头上的南宫海宁不吃她这一套,冷哼:“南宫家自幼花了那么多钱,请人教他的礼仪尊卑都喂了狗了吗?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言行负责。小孩子才躲在妈妈怀里要奶喝。”
南宫海宁只会说南宫萧谨没有教养,忤逆长辈,可他这个长辈又当得怎么样呢?
可有半分令人信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