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残废,事事都要依靠别人。沐冰是我使唤惯的人,没有他,我不方便。”南宫萧谨为了带走沐冰不惜拿自己的身体说事,这一点倒是大出简灵溪意外。
趁她怔忡,南宫萧谨一把抓住她的手,翻过来一看。
阴鸷的眸子染上嗜血的红,抬起头,看向南宫海宁:“暴力用到侄媳妇身上来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
“我......”南宫萧谨的眼神着实可怕,南宫海宁一时语塞。
不管怎么说,是他推了简灵溪一把。
不就摔了一下吗?
有那么矜贵就伤着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打回去吗?来啊。我承认,我是推了她一下,可她就这么巧受了伤?”南宫海宁满脸冷笑,这种栽赃嫁祸的把戏他见多了,也敢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想这种手段陷害我?我可不是傅琴那没脑子的,会上你们的当。”南宫海宁万分不屑。
“大先生,你......”简灵溪刚刚开口即被南宫萧谨打断。
“拿出证据来。”盯着南宫海宁,看得他头皮发麻。
“什么证据?”权势果然是最能改变人的,几日不见,南宫萧谨身上颇有第一集团执行总裁的霸气。
唇角上扬,弯出冷讥,南宫萧谨淡淡地说:“大先生说灵溪故意弄伤自己陷害你,请你拿出证据来。”
“哼,这一切都明摆着,还要什么证据?”南宫海宁仰起头,字字铿锵。
他知道南宫萧谨要他认错,可他就是偏偏不如他的愿。
“大夫人要打我,自己摔伤了,监控拍得明明白白,你们硬说是沐冰推的。现在你把灵溪推倒,害她受伤,你却说是她自己故意摔伤,陷害你。我今天算是涨见识了。”
“南宫萧谨,你是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南宫海宁恼羞成怒,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说不过就倚老卖老,能不能玩点新鲜的花样?”南宫萧谨继续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