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琴咬着牙,如果她敢坑她,她就死定了。
傅琴试着挪动了一点点,咦,不疼。
肯定是她的弧度太小了,加上刚刚推拿完,腰部比较软,所以才不疼的。
她又试了动了下,这次弧度更大。
咦,一点疼痛感没有。
神奇了。
不,她才不信简灵溪的医术有这么好。
于是,她左右扭动了好几下,腰就像是大好了一般,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这下子傅琴忘了要跟简灵溪作对了,掀被下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小心翼翼。
一脚踩到了地,站起来。
腰虽然还酸酸胀胀的,不是很舒服,但已经不再刚刚的疼了。
傅琴不信,来回走了好几圈。
越走筋骨越松,腰越不痛。
只是扭到的地方仍有一丝轻微的刺痛,傅琴抬起头,看向简灵溪,眼底满是不甘:“我的伤是南宫萧谨弄的,你治好我也只是赔罪,我不会感谢你的。”
“替病人分忧解劳是我分内的事,我什么都不图。不过,大夫人,你现在刚刚推拿完,筋骨会舒服些。等过阵子还会难受的,要再多推拿几次才能大好。”简灵溪不卑不亢,她做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和回报。
但这一次她承认她有点私心,她希望傅琴能够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再跟南宫萧谨过不去了。
“多久推拿一次好得快?”傅琴问。
身体上的直观改善,她不得不相信简灵溪,确有她的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