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宅子里,你需要的时候派人喊我一声,我马上就来。”简灵溪说。
“怎么?我这屋子里是有洪水啊,还是猛兽啊,让你一秒都呆不下去?”傅琴偏要与她对着干,简灵溪不舒服,她才舒服。
伤腰之仇,不能不报。
有老爷子偏袒,她对付不了南宫萧谨。
但她可以拿简灵溪出出气,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她。
傅琴的态度让简灵溪觉得很无奈,她只想与她化干戈为玉帛,很明显她并不领情。
看来是她想得太美好,多此一举了。
“大夫人,你先吃饭吧,等下饭菜都凉了。”简灵溪提醒了句。
傅琴是真的饿了,刚刚腰疼得吃不下也不敢吃。只要一动就疼得要命,上个厕所更是如同炼狱的酷刑。
她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现在闻到食物的香味,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直叫。
傅琴对不长眼的女佣大声喝:“没眼色的东西,没见我扭伤了动不了啊?还不快拿过来。”
“是,大夫人。”女佣被骂了一顿,忙将饭菜端到她面前。
“这样怎么吃啊?”傅琴嫌东嫌西,这不好,那也不好。
女佣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仍要唯唯诺诺,不敢有半丝反抗。
简灵溪不敢出声,默默站在一旁,尽量缩小存在感。以免被傅琴找到错处,拿她当耙子。
她受点委曲不要紧,就怕南宫萧谨与她起冲突。
她就本意只想化解怨恩,不愿平添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