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阿桑回房,将她扶到床上,简灵溪取出自己的针包,专注在地她腿上施针。
一开始阿桑半信半疑,可随着针越扎越多,她感觉腿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有种久违的血液流动的舒畅感。
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袭来,阿桑惊呼出声。
简灵溪看了她一眼:“你忍耐一点,这个位置的经脉阻塞得太严重了,不疏通的话,你的腿就会痛。痛则不通,恶性循环,最后的结果就是双腿无法行走。”
边解释,边落针,动作没有停,熟练又坚定。
这个位置扎针实在是太痛了,尽管阿桑的忍受力比一般强,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守在外面的陈志听到叫声,心急如焚:“二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不用担心。”简灵溪应着,下针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她知道陈志担心阿桑,但她现在不能停,不能开门让他进来。
听到简灵溪的回答,陈志一颗心稍安,却没有真正落地。
二十年了,他到处寻医问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一次次怀抱希望,却一次次陷入绝望。
这样大起大落的状态对他的打击都很大,更何况是当事人阿桑。
只是,他不能放弃。
无论如何,哪怕找到地老天荒,他也一定要治好她的腿。
腿残了,对阿桑的个性影响很大。
她一直拒绝他的求婚,也是因为不自信。
她不相信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同时也不想连累他。
之前她还愿意让他照顾她,和她同住一个屋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