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多少风雨,可以说,比她还单纯。
如今才嫁到陆家不到两年,就变得这么沧桑,像经历了别人几过辈子的坎坷。
“豪门里就那些事,放心吧,都过去了。”南宫莹笑了笑,明显不愿多谈。
傅琴还是很担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整个人简直是脱胎换骨,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莹莹,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做主。”傅琴满脸心疼,女儿是她捧在掌心里娇宠着长大的,从不曾受过半点委曲。
她突然变得这么隐忍和懂事,一定跟陆伯毅有关。
“是不是伯毅欺负你了?”傅琴控制不住思绪脱疆的野马,脑中全是女儿被人欺负,无力反抗的样子。
“妈,你就别管我了,管好你自己吧。其实,你这次受伤是留下来的绝佳机会。”关于自己的遭遇南宫莹三缄其口,不管傅琴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怎么说?”女儿不肯说,自有她的道理,等到有一天她想说了,她一定会告诉她的。
“我让医生给你开一张证明,说你腰部受了重伤,不能舟车劳顿,更需要专业的护理和治疗,否则会留下病根。老爷子就算再狠心,也不会让你这时候到l国去的。能拖一时是一时,等他气消了,我再想办法哄哄他,这次危机也就过了。”南宫莹出主意。
傅琴眼前一亮,紧紧抓着女儿的手:“莹莹,你真是太聪明了。”
“我的主意再好,也需要你配合。你得多辛苦几天,不要再乱发脾气了。老爷子何等精明,要是被他看出来,我们谁都好过不了。”南宫莹叮嘱。
咬了咬牙,傅琴大声说:“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宫莹怕隔墙有耳,附在傅琴耳边说了些什么。
傅琴听完,面露难色,但在南宫莹的坚持下,她最终点头。
简灵溪回到萧风阁,南宫萧谨还是没有回家。
他不是说,需要在大宅住几天办些事吗?怎么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