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咸吃萝卜淡操心,做了件丢脸的事。
“对不起,打扰了。”简灵溪说完,匆匆往外走。
南宫萧谨本能站起来要去追,剧痛袭来,他还来不及掩饰,已经被简灵溪看出了端倪。
放下成见,匆匆赶到他身边,简灵溪惊急地问:“你究竟怎么了?”
这一站扯动了伤口,南宫萧谨痛得久久无法平复。
顺着他的视线,简灵溪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惊问:“你受伤了?”
简灵溪是个医者,且医术高明,已经被她看穿了,再隐瞒已经毫无意义,南宫萧谨轻应了声:“嗯。”
“怎么伤的?什么时候伤的?”他一直坐在轮椅上,一般人看不出他腿受伤。
这次若不是他站起来要追她,她也看不出来。
“昨晚,枪伤。”南宫萧谨只说出四个字,简灵溪听得惊心动魄。
“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裤子。
南宫萧谨目光灼灼看着她,简灵溪后知后觉,脸颊越来越烫。
“我看看你的伤......”话一出口,简灵溪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干嘛越描越黑。
灯光下简灵溪泛红的耳坠闪着珍珠一般的光泽,淡淡的粉,发出含蓄的邀请。
“我知道。”南宫萧谨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不让事态失控。
压下羞涩与尴尬,简灵溪一把抓起南宫萧谨的手,专心致志给他把脉。
身体有任何病症,她一把脉就能知道个大概。
南宫萧谨沉默着配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早晚会知道,也省得他编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