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探南宫萧谨的额头,他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痕迹,她一颗心才放下。
“饿了吧?想吃什么?”简灵溪问,有些事太凝重了,他不说,她也不问。
“汤圆。”南宫萧谨声音沙哑。
简灵溪断然拒绝:“你现在受伤又中毒,不能吃这些发物。我给你煎些白粥吧,清淡,养胃,对身体好。”
“我不要。”南宫萧谨像个孩子似的。
简灵溪张了张嘴,在南宫萧谨坚定的目光下,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给你做两个甜心鸡蛋吧。”这是她最后的妥协了。
南宫萧谨也见好就收,露出一抹浅笑:“好。”
在做早餐之前,简灵溪还是照例先给他把了下脉,见毒被控制住了,没有扩散的痕迹,一颗心才稍稍放下。
但这只是暂时的,她用的方法她最清楚,那只能压制一时。
并且有一个缺点,就是压制得越深,反弹得越强。
替他拉好被子,简灵溪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早餐。”
看着她苍白而憔悴的脸色,南宫萧谨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涟漪。只是,很快被他抹平,心湖上不留任何痕迹。
简灵溪打开小冰箱,发现里面只有一些饮料,并没有任何食物。
想想也是,这是办公室,又不是家。
饿了直接点餐,南宫萧谨也不会做菜,怎么可能屯食物?
那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