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扯了扯嘴角,疲惫地闭上眼睛。
南宫宸站在一旁自责不已,已经五年了,他竟然不知道母亲身上有这种病。
简灵溪只是个医生,病人的隐私她不好多问。
体贴拿了条毛巾给沈兰擦拭,又帮她倒了一杯水:“三夫人,你要注意休息,情绪不能有大幅波动。”
“谢谢你,灵溪。”纵然身体极度不适,沈兰依旧保持着优雅。
简灵溪朝沈兰点点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宸少,你不能离开药浴太久,否则,功效减半,你又要多受几天苦了。”见南宫宸怔怔站着,简灵溪善意提醒。
沈兰凝眸望去,只见儿子上半身全是伤,交错纵横,一道道刚刚结痂的伤口,有的因泡太久药浴而浸出血来,光看着就觉得很疼。
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沈兰慢慢靠近南宫宸。
手指轻柔抚上他的伤口,眼眶含泪:“阿宸,你这是怎么了?”
提起这些伤,南宫宸挫败又气恼,情不自禁狠狠瞪了简灵溪一眼:“这些都是我自找的。”
“哎......”沈兰幽幽叹了一口气:“阿宸,你不要再和阿萧争了,他现在已经很痛苦了。”
她对自己只有七秒的好,他还来不及感动,她就又替南宫萧谨说话了。
这叫他怎么能释怀?
“他痛苦?我身上的伤全是他和简灵溪弄出来的。他趁机羞辱我,巧取豪夺拿走我最重要的东西,这些你都看到了吗?”南宫宸咆哮着。
她真的是他母亲吗?
为什么时时刻刻向着南宫萧谨?
他要求不多,只要她对自己多一点关心就好,她为什么就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