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张至诚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既然黑鹰是你杀的,该知道你都应该从他嘴里知道了,又何必逼问我?”
没想到张至诚脑子倒是活洛了起来,南宫萧谨也不急。
走到沙发处,重新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能在黑鹰手下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张至诚肯定有他的长处。
他绝对不是光会心狠手辣的莽夫,他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几时?
南宫萧谨不再逼问他,张至诚惴惴不安。
他伤得很重,再不处理,怕不仅手掌,连这条手臂都保不住了。
张至诚倒在地上哀号着,脑子快速转动,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一命?
沐冰警戒心十足看着张至诚,他擅自送走二少夫人,惹得二少不快。他虽让他重新回到他身边做事,并且没有再追究,可他们之间那种默契正一点点消失中。
他不后悔这次自作主张,只要能救回二少夫人的命,二少再怎么怪他,他都无怨无悔。
偌大的客厅漫延着凝重的气息,张至诚时不时发出阵阵哀号和求饶,南宫萧谨无动于衷。
这次他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查清楚他的目的。
他要对付的人,究竟是简灵溪,还是他?
“萧爷,求求你了,派个人给我处理一下伤口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张至诚怀着最后一丝祈盼。
“行啊,说出他是谁。”南宫萧谨坚持。
张至诚终于绝望了:“你杀了我吧。”
他会选择死都不肯说出他是谁,倒是出乎南宫萧谨的意料。
“好,我换个问题,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惧怕?”南宫萧谨字字铿锵,窗外旭日东升,别墅仍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一丝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