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客厅里的人除了南宫海宁,就她辈分最大,她数落他几句怎么了?
如果他真的懂礼,还应该感谢她。
傅琴沉浸于自我固化的思想里,挺直腰杆。
不知是不是心理准备,医生都说她痊愈了,可她一直觉得腰隐隐酸痛。
哎呀,不行,她得去找个技师来按摩按摩。
傅琴思想发散,南宫莹忙拉着她坐下:“妈,医生说你腰不好,要多休息,你怎么总是不听?”
从女儿眼神里,傅琴读出了她的用意。
她在怪她不该多嘴,傅琴心里有委屈,也有心虚。
是,她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见状,郭碧侠忙说:“二少,公司事忙,你先去休息吧。老爷子醒了,我马上派人喊你。”
“嗯。”淡淡应了声,轮椅直直滑向大门。
傅琴看得咬牙切齿,他一个又残又毁容的怪物,怎么配当南宫集团的执行总裁?
南宫莹附在她耳畔,轻声说:“妈,算我求你了,别再冲动了,好不好?你现在应该学会说软话,哄哄他,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让你们留下了。你倒好,沉不住气,还处处挑他的刺。你是不是真想后半辈子在l国度过啊?”
女儿的提醒,让傅琴愧疚地扁了扁嘴。
用嘴形说:“好嘛好嘛,你别念叨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于这样的母亲,南宫莹实在是心累。
老爷子没醒,这样的等待也是熬人。
几个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又不能像南宫萧谨那样找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