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起风了,寒风阵阵由敞开的窗口灌入,古月红冷得一个哆嗦,忙将窗关上。还打开衣柜,找了一件貂皮大衣披上。
她的举动很奇怪,南宫萧谨格外留了个心眼。
难道,她怕冷?
过了好一会儿,古月红才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在掌心上,递到南宫萧谨面前:“吃了它。”
“这是什么?”
“南宫家可是你们的地盘,我若没有点把握,怎么敢硬闯?虽然我活的时间不短了,但我还想要长命百岁呢。”古月红凑近南宫萧谨:“还没有尝尝你这小鲜肉的滋味,我怎么舍得死呢?”
南宫萧谨气愤万分,却无力反抗。
“你是名医,也是下毒的高手,你应该诊出来了,我体内原本就有毒。你不必多此一举。”不管任何时候,面对怎样危险的境遇,他都要想尽一切方法使自己避免伤害。
能少一点是一点。
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注意,听他这么一说,古月红抓起南宫萧谨的手,搭在他脉搏上,细细给他把了个脉。
随着时间的一寸寸流逝,她的眉头深锁,
“你这毒是怎么来的?”古月红问。
“我不知道。”南宫萧谨没有隐瞒。
“不知道?”古月红不信。
“是灵溪诊断出来,我才知道的。她说这毒在我体内很久了,只是,剂量很轻,不会危及性命,甚至还有化解剧毒的功效,必要时可保我一命。”说话间,南宫萧谨的重心仍放在古月红身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她好像认识这种毒又不怎么愿意说。
古月红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时而托腮,时而蹙眉,满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