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但这一胎很难保住。”梁安琪实话实说。
“你想让家主替你保胎?”红缨问。
梁安琪摇了摇头:“不,家主前几天救了一个女孩子,她叫简灵溪,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为她而来?”红缨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是,我要将她带出去,她可以帮我保胎。”有些事不便说得太清楚,她对不起这里的人,也没有脸见她们。
她只想悄悄带走简灵溪,完成与南宫萧谨的交易。
红缨沉默了,刚毅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
当年她为了能跟南宫雷鸣在一起,和家主决裂,脱离母女关系。
她们发誓此生再不相见,事隔二十年,她却为了一个外人闯入这里,破坏自己的誓言。她本应立刻将她赶出去,任她自生自灭。
可她看上去十分虚弱,摇摇欲坠,不用把脉也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很糟糕。、
她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生气她的自私和任性,却也不舍得看她吃苦。
如果她呆在古家,就是古家家主,高高在上,与所有权威之人平起平坐。可当初她不听劝,任性自私地选择了什么爱情。
不管不顾,现在的苦果就应该由她承担。
“简灵溪由家主亲自治疗。”红缨直接说。
梁安琪瑟缩了一下,她虽下了决定,执意而来,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去见母亲。
当年,她狠狠伤了她的心。
如今她还没有脸见她。
“红姨,你能不能告诉我,简灵溪怎么样了?”关于简灵溪的事,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