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小姐。”女佣如释重负,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古月红有些无聊,在花园里随意走动。
碰到昨晚和南宫萧谨亲亲热热坐在一起的沈兰正在给花浇水,一个念头划过浮现,唇角上扬,勾出一抹邪笑。
古月红漫不经心走到沈兰跟前,一见是她,沈兰忙放下手中的喷壶,扬起礼貌的笑,恭敬唤了声:“古小姐。”
“你是?”虽然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还是要确定一下才行。
沈兰表现得落落大方:“我是三房媳妇,我叫沈兰。”
“原来是三夫人,”古月红不太认真地绕着她转了一圈,突然倾身欺近。
倏地放大的脸吓了沈兰一大跳:“古小姐,怎么了?”
“你心脏受过枪过,一直没有治好过。”话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沈兰一脸震惊地看着古月红,嘴因惊讶而微张:“古小姐,你都不用把脉,只看一眼就知道了?”
不管她是赞美,还是假意,她都很受用。
古月红微微仰起下巴,一脸傲娇:“把脉是初级大夫才做的事。”
“嗯,我们昨晚都见识了古小姐惊人的医术了。”沈兰一脸崇拜又十分自然,不像傅琴给人一种生硬的感觉。
“你很会赞美别人。”恭维的话她听多了,像这样不露痕迹的倒是少数。
沈兰收起笑,满脸严肃:“我说的字字发自肺腑。老爷子为南宫家操劳了一辈子,生了这么重的病,还不能好好休息。哎,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真是不孝。”
“你家男人呢?他为什么不替老爷子分忧解劳?”古月红摘下一朵玫瑰,放下鼻下闻着。
“他不喜欢经商,不喜欢束缚,世界各地到处跑。”提起丈夫,沈兰垂下了头,难掩失望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