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成功了。
“老爷子病重,你明明有办法,却见死不救。最后若不是要打击祝医生,给自己立威,你也不会出手的。”沈兰坐直了身子,说出自己的观点。
古月红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她,看得沈兰背脊发毛,感觉整间屋子阴气森森。
“抱歉,我......”沈兰很识时务,她一回来就听说了古月红的诸多事迹。
连老爷子都惧怕三分的人,她得罪不起。
“你很聪明。”古月红面无表情,连声音都没有起伏,听不出是褒是贬:“你是极少数能一眼看透我用意的人。”
她有她独特的处事方式,所有人都认为她嚣张跋扈,蛮不讲理。
可她如果真的一直任性,哪能活到现在?
活了这么久,她又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被她陷害的人,不在少数。她能安然活到如今,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心机。
沈兰垂下长睫,遮住里面的情绪。
突然,再度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一回来就听说家里来了个客人,果然还是要自己接触才能下判断。”
“她们把我说得跟吃人老虎似的吧。”古月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人生这么苦,如果她一直在意别人的眼光,就不必活了。
沈兰没有反驳,古月红个性嚣张却是个通透,直率的人。她做过什么就会认,坦坦荡荡不虚伪。
当然,这种坦荡基于自身的实力和自信。
“古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来,干一杯。”沈兰对着古月红举起酒杯。
“好,你的个性我也喜欢,来,干杯。”伸长手,清脆的玻璃杯碰撞,两人一起一口饮尽。
“哈哈......好久没和人一起喝酒了,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古月红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