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母亲过于担心,她没有提及早上在主屋发生的事。只是,整整一天她都陷入惊恐和猜测的情绪里,难以自拔。
“莹莹,你怎么了?”她心不在蔫的样子引起了傅琴的注意。
晚宴时间快到了,南宫莹不想节外生枝,笑了笑:“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傅琴蹙起眉,女儿是她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她不容许她受一点点委曲。
“伯毅打电话来说,公司出了点事,他不能亲自来给你拜寿了,要我替他向你道歉,说声生日快乐。”南宫莹脸色微黯。
“什么?太过分了。”傅琴怒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自从大房出事后,他就没有来过大宅,只打了几次敷衍的电话。老爷子几次病危,包括她受伤,陆伯毅都没有现身。
这些事她都记在心里,只是怕女儿伤心,不主动提罢了。
她不是真的傻,她看得出来女儿的婚姻出问题了。她试探过,她不说,她也没有强求。
莹莹是她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她有自己的骄傲和脾气。
就算她是她的母亲,也不能事事干预。
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伯毅却越来越过分,连她的生日都不来,他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南宫家放在眼里?
“妈,你别生气,他不来就不来吧,有我陪着你呢。”相较于傅琴的大动肝火,南宫莹表现得十分淡然,将她的长发挽起,盘成簪,用一枚精致的蓝宝石发钗固定,显得高贵又端庄,很附和她南宫家大夫人的身份和气质。
“莹莹,你一直不说,妈妈也不逼你。可是,孩子你如果受了委曲一定要说,妈妈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替你讨个公道。”傅琴义愤填膺。
“嗯,我会的。”南宫莹敷衍着,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宝蓝色的礼服,递给傅琴:“妈,你换上吧。”
知女莫若母,她不想说的事,谁都勉强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