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也得走。”南宫萧谨揪着南宫雷鸣的衣领,不顾他身体虚弱,拖着往外走。
听到动静,郭碧侠匆匆赶来,此情此景她也懵了:“二少,你这是......”
“你什么都不用管,出了事我负责。”南宫萧谨继续拽着南宫雷鸣。
南宫雷鸣满脸痛苦,额头更是沁出一层冷汗。可南宫萧谨心里窝着一团火,他必须在古月红赶回来之前,将他弄走。
要是古月红都掺和进来,事情就更糟糕了。
郭碧侠伸手挡在面前,满脸严肃:“二少,你不能带走二先生。”
“你让开。”对郭碧侠,他还是尊重几分。
“二少,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商量。但是,你不能带走二先生。”郭碧侠态度十分坚决,南宫雷鸣病得这么重,他要是有个万一,老爷子该有多伤心?
与郭碧侠对峙着,南宫萧谨实在不想说出梁安琪的名字。
他跟梁安琪做交易,就是一种耻辱。是他无能的表现,他还要亲自将南宫雷鸣送到他身边,简直就是拿刀子自挖心脏。
但是为了简灵溪,他一定要这么做。
南宫萧谨脸上的血迹在灯光的映衬下,宛如血蛇,闪着狰狞的光:“我不想对你动手。”
郭碧侠惊呆了,她怎么都不想到南宫萧谨会说出这样的话。
眉头深锁:“二少,你究竟怎么了?你有任何难题都可以说出来,就算我解决不了,还有老爷子。二先生的身体状况,你也是知道一二的。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二少,你要三思啊。”
郭碧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南宫萧谨却不为所动,冷笑看向南宫雷鸣:“我今天就是来成全他的心愿的。”
“深更半夜,你在胡闹什么?”老爷子在护工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慢而来。
这次病发,他整个人益发憔悴,又瘦了一圈,背驼得益发厉害了。
“老爷,你怎么样了?”郭碧侠担忧上前,扶他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