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别走......别走......救救小蕊......救救她吧......她是无辜的......”梁安琪疼得脸色惨白,汗流浃背。
护工进来一见她的情况,忙按铃叫医生。
穿着白大卦的宫少宇满脸严肃,匆匆而来,检查了一下梁安琪的情况,对助手说:“准备手术。”
“不,我不动手术,我要保住这个孩子。你是医生,不是刽子手,你必须帮我保住我的孩子。”梁安琪几乎昏过去,但她始终强撑着。
“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必须先保住你的命。你死了,你肚子里的胚胎也活不了。”现在梁安琪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型,只是胚胎。
拿掉胚胎,保住母体是每一个医生都会做的选择。
“我不要......不要......他是我的宝宝......小蕊的希望......”梁安琪仍沉浸于固定的思维里难以自拔。
“梁小蕊根本就等不到它出世,她甚至等不了三天。”这话很残忍,尤其对一个绝望又固执的母亲,但他必须向她说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梁安琪抓住宫少宇的手,眼球凸出,仿佛他是刽子手,要杀她女儿的刽子手。
行医多年,宫少宇见过的病人家属不计其数。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残忍的事实,但他必须如实相告:“再不做骨髓移植,梁小蕊最多只能再活三天。并且,她的手术成功率极低,这一点你要想好了。”
不在乎手被梁安琪抓破,宫少宇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宫医生,求求你,帮帮小蕊,帮帮我......”到了这一刻,梁安琪还在奢望两全。
“梁女士,世上的事不可能完全按你的想法去发展。若不是阿萧的面子,我是不可能亲自给梁小蕊做手术的。人要学会知足和妥协,有时候抓得越多越紧,失去得越快。”宫少宇言尽于此,她是成年人,她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宫少宇的话如雷一遍遍在梁安琪耳边回荡,她真的太贪心了吗?
她只想和心爱的男人以及女儿快乐在一起而已,她要求过分吗?
为什么上苍要这么惩罚她?
是因为她之前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