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拉起她的手,将她按坐在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电风吹给简灵溪吹头发。
简灵溪不习惯,伸手要去拿:“我自己来吧。”
“乖乖坐好。”南宫萧谨霸道依旧,简灵溪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令梁安琪说出血莲解法的,但她深知血莲是梁安琪极其重要的筹码,她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是不是梁安琪的宝宝出事?”简灵溪突然问。
南宫萧谨手顿了一下,动作没停,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多言。
简灵溪转身抓起南宫萧谨的手腕,再度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紧:“你气血怎么亏损得这么严重?”
他一直戴着半边面具,她刚醒来,加上他对自己的态度,她无法一心几用,一直处于羞涩里。
虽然给他把了两次脉,也只是探查他体内毒素。
蓦然一个念头浮现脑海,简灵溪满脸震惊地问:“你给梁小蕊捐骨髓了?”
梁安琪怀孕就是要救梁小蕊,她千方百计保胎,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女儿。
她看似柔弱,在这件事上态度强硬,绝不会妥协。
唯一的可能就是梁小蕊得到了救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南宫萧谨。
简灵溪知道一切,对她隐瞒毫无意义。
南宫萧谨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手指在她乌黑的发丝间穿梭。
“南宫萧谨,你......”简灵溪先是震惊,再是感动。
他和梁安琪的关系比一般人想得更复杂,他妈妈离家出走都是被梁安琪逼的,在他心目中梁安琪就是仇人。
而他竟然为了救她,违背家规,背叛自己的内心给梁小蕊捐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