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为了她,失去了自控力。
此时此刻简灵溪深切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在乎,也许还有一丝愧疚,但她仍不敢去想爱。
简灵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昏,她快撑不住了。
古月红慢慢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托起她的下巴:“灵溪,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你有这般医术,为什么不早带着你妹妹离开简家?要留在那里被人欺负?”
“我......”她不知道,也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好吧,你不回答也无所谓。只是,你知道的,这样的解法并不彻底,还需要一味药。”古月红盯着她的眼睛。
“你有的,对不对?快给南宫萧谨服下。”简灵溪语气里带了一丝哀求。
“哟嗬,你们这样为彼此牺牲奉献,真是太感人了。”古月红假惺惺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说吧,你们想让谁活下来?”
“你说什么?”南宫萧谨怒吼。
古月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将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
南宫萧谨渐渐可以动弹了,只是,行动仍然受限。
“阿萧,你别这么激动,你的命可是灵溪用命换来的呢。激动会加速血液流动,等下余毒入了心肺,灵溪的一片苦心可就白费了。”古月红说着,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卡通药瓶,倒了一丸,含在唇上,要喂他。
南宫萧谨本能别开头,抗拒这种喂药的方式。
该死的古月红,宇宙第一大色女,她就这么缺男人吗?
唇上咬了一颗药,古月红说话小心翼翼,声音很低:“别任性,快,把药吃了,你的毒就彻底解了。”
简灵溪心很痛,她能感同身受南宫萧谨的羞辱感,但她仍希望他可以暂时隐忍,先保住命再说。
“南宫萧谨,你就吃了吧。”她浑身无力,头一阵阵发昏,若非刚服了血莲,她怕是撑不到现在。
怒极,瞪大双眼,南宫萧谨看向简灵溪,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