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古月红过于激愤出现什么意外,简灵溪封住了她几个穴位。
“哼,不用你假好心。”她既然对她使用十针刑,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她不是乡下无知的小老太太,被人几句花言巧语,一点小恩惠就哄得团团转。
简灵溪知道古月红恨死她了,她多说多错,不如就此离开,省得再添伤痕。
朝她再度深深一鞠躬,简灵溪紧紧捏着药瓶,转身就走。
“站住。”古月红大喝一声,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恢复的速度惊人。尤其她刚刚吃了一颗自己秘制的药,如果不是怕太招摇,她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简灵溪没有理她,大步往外走。
南宫萧谨还昏迷不醒,她既已拿到了解药,就应该立刻去救他,不能让他多等一秒。
“你敢走出这扇门,后果自负。”古月红冷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简灵溪本能站住。
“哼,你竟敢用你的主观意断猜测我的解药,你对阿萧可真好呢。你是学医的,难道不知道误服了药,会要人命吗?”古月红声色俱厉。
眉头深锁,她说的这些,她当然知道。
但比起古月红的话,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相信他愿意相信我。”这话像绕口令,却是她心底的期待。
“呵呵......那你去吧,等你害死了他,别来找我哭。他是你害死的,记住,你是杀人凶手。”古月红声音越来越大,中气十足。
简灵溪不再理她,径直出了门。
她越是千方百计阻止她,越表示她可能真的做对了。
来到南宫萧谨的房间,床上的人仍昏迷不醒。
查看了一圈他的情况,简灵溪高悬的心才稍稍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