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侧着身,静静等待。
“你到现在都没有给南宫萧谨用药吧?”古月红继续把玩着她的发梢,淡淡地说。
“是。”其实,她想来找古月红问个清楚,不过,她若刻意前来,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相反,她会抓着她的把柄,使劲勒索。
“既然怀疑,又何必费那么大心思?”古月红讥笑。
“我还没有查出药引是什么。”这件事不必瞒她,她心知肚明。
没想到简灵溪会坦白,古月红微微一怔,随即笑开:“这味药引,你很熟悉吧?但我可以保证,你一年都查不出来。”
“你找我来,是愿意告诉我?”自始至终简灵溪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多余的情绪。
“当然。我制作的红绵和别人的不同,若没有这味特别的解药是解不开的。”对于自己制作的解药,她很有信心。
“说吧。”简灵溪吐出两个字。
古月红挑了挑眉:“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只是如你所愿。”她似乎已经摸出了和古月红的相处之道,凡事不能顺着她的心意走,与她对着干,越能牵扯她的神经。
“哦?真是我的好徒弟啊。”古月红反唇相讥:“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谁让我心疼阿萧呢。他现在虽脉象平稳,没有大碍,可他体内的毒一点点堆积,终成后患,这一点你不会看不出来。”
“我用人格保证,我给你的解药是真的,跟你服用的一模一样。”古月红越是这么说,简灵溪越不相信。
她肯定又要玩什么把戏,她绝无这份善心,会突然想要救人。
“你还有什么目的?”跟古月红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直来直往更好。
歪着头,古月红无辜反问:“你觉得呢?”
简灵溪没有生气,亦没有被她带跑偏。维持着冷静和理智,静静看着古月红,她不说,她不接话。
四目相对,古月红暗暗心惊,她都有些佩服简灵溪的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