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简灵溪陷入极致的为难里,古月红也不逼她。
双手枕在后脑勺,好整以暇看着她。
眉梢往上,充满骄傲,眼底的笑意全是嘲弄,仿佛她此时主宰着别人的人生。
是的,不管她落到哪一步田地,她都有办法翻身。
她看似狂妄自在,在细节处,总留有几分余地,否则,她活不到现在。
南宫萧谨,她誓在必得。
考虑了很久,简灵溪还是做不了主。
可如古月红所言,他一直不醒,对他的身体危害程度会一天天加大。要是给他服用一半的解药,等于间接替他做了决定。
她怎么做都是错。
突然,简灵溪明白了,古月红的用意就是要离间她和南宫萧谨的关系。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人生苦短,你这样婆婆妈妈的怎么行?”古月红眼中渐渐浮现几许不耐。
简灵溪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她诧异的目光下,转身离去。
古月红错愕不已,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当关门声传来,她才蓦然醒悟,简灵溪是真的走了。她竟然真的不在乎南宫萧谨的生死?
不,她只是欲擒故纵,与她玩声东击西的游戏呢。
她有信心,她一定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
可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体内那股被人戏弄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啊......”最后,她还是控制不住怒火,发出大吼:“该死的,简灵溪,你一定会为现在的无礼付出代价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