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旁边还有个昏迷不醒的“病人”，眉头一挑，他立马压低了声。
“还有阿零，把我办公室的文件都拿到这来。”
全拿来？
猛地一怔，萧零扶镜框的动作僵住。
连办公的地方都从公司挪到医院了？
第一次，萧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厉总，听说京市近日从泰国来了一位会除降头的法师，我觉得……”
“什么意思？”
目光锐利寒冷，厉天爵语中散发威慑，隐隐警告。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厉总该不会真中什么邪了吧？
厉天爵眸光一沉，“阿零，做好你分内的事，待在医院不过就是为了看她度过危险期，倘若这女人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些想我厉天爵出事的人定会大做文章，集团刚上市没多久，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省去麻烦。”
“……”
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萧零差点就信了。
厉总会怕事？
不，绝不可能！
在京市，敢和厉总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谁还敢阴他？
萧零没有揭穿。
但一个答案已在他心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