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见恩师心情大好,也很是高兴,不过他想了想,又有些迟疑地提醒到:“恩师,请帖上说是韩府的韩老员外相请,恐怕和韩姑娘无关啊!”
“去,去,你懂个什么!珂妹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如何可自请为师?想必她只是借韩老员外的名义罢了。快,快,备马!”卓飞手舞足蹈地下令到。
吴天答应一声,正欲跑去备马,忽然又想起一事,回头问道:“恩师,备马做什么?”
卓飞被问得一怔,心道自己这个向来善解人意的小徒儿怎么变得如此地反应迟钝了啊!
“备马…备马自然是要去珂妹家呀!你小子以为还能干什么啊?”卓飞没好气地反问到。
吴天两眼一翻,说道:“恩师,可韩老员外是请您赴今晚的晚宴啊!眼下还早着呢!”
“晚宴?哇靠!那你小子为何不早说!”卓飞犹如被人浇了一头凉水,好生不爽,骂骂咧咧地伸脚对着吴天就是一记虚踢!
老实地乖徒弟吴天因不敢闪避,愣是让卓飞的这一记虚踢变成了实踹,总算是享受到了只有他三师兄王挫才享受过的待遇。
卓飞也没想到自己真得能踹中小徒弟,一惊,旋即大怒到:“你小子干嘛不避!傻了不成!”
吴天瞅了瞅肩头的泥印,也不敢伸手去掸,只是苦着脸,颇感委屈地回答道:“天儿犯了错,恩师责罚本是应当,实不敢闪避。”
卓飞听的有些迷糊,又问道:“你又犯了什么错?”
“小徒叙事不清,疏漏关键,令恩师误解,是为大错也。”吴天一本正经地答道。
晕,话说咱这个小徒儿的心眼真是实诚,这不是整个一傻帽么!
卓飞暗自腹诽,白眼一翻,没好气地小声嘀咕道:“脚踹来也不知道躲避,难道为师拿刀砍你,你这傻小子也要生受着不成?”
话音刚落,谁知到吴天听见恩师的埋怨之语之后,竟立刻端正了态度,煞是认真地说道:“身体发肤本受之父母,然天儿父母早亡之后,天儿一直都在浑浑噩噩地度日,直到有缘得遇恩师,方知自己活在世间的意义为何!恩师于我有再造之恩,待我更是犹如双亲,关爱有加……嗯,莫说恩师只是因恨铁不成钢,对小徒略施小惩,便是真得要了小徒的这条性命,那天儿也定会心甘情愿地献于恩师!”
吴天的一番话,直接令卓飞无语,彻底地无语了,本来他还以为吴天是在反话正说,以此来表示抗议。可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这番感慨,那真的是发自肺腑,全然不似作伪。而且说道最后,吴天的双眼之中竟然饱含着热泪,泫然欲滴……
这若还是作伪的话,那自己这个小徒弟便绝对是天下第一的演技派了吧!哎,真是没想到,以本天机的性子居然也能教出这么一个愚忠的玩意儿来……不过如此也好,我喜欢……!
吴天的态度让卓飞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了,于是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嗯,你能有这份心意,为师甚感欣慰。为师有时脾气不好,行事较为放任,方才也并非真的想要责罚于你,而身为吾之弟子,日后还要包涵一些……”
卓飞的话还没说完,吴天便破天荒地打断了他嚷道:“恩师!恩师您老人家何须自责!小徒是心甘情愿受教的,您如此说岂不是……岂不是……令小徒愧煞矣!
恩师,其实天儿与您老相处多日,对您老的脾性也是较为了解了,您老人家虽然嫉恶如仇,但是对不相熟之人言语之间还是较为婉转的,唯有对我们几个徒儿之时,才会真情流露,打也好骂也罢,皆是对我等的疼爱,我等又岂能不明?恩师,您过虑了!”
“哦?”卓飞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到:“不错,不错,难得尔等体谅为师,知为师的心意…….嗯,行了,尔赶紧去门口知会韩府递贴之人,就说为师今晚必到!”
“谨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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