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生诧异,连问何故。
来人本是急中生智,但说到制符学徒,到还真知道些内幕。
通过他的解释,燕长生刚刚对老吴生起那点愧疚,再次消失的一干二净,这狗屁制符学徒,比他猜想的还糟糕,简直和被骗取挖黑矿有得一拼。
虽不解其意,周清宏感觉说得也没错,那人确实可以一交,于是应声道:“晚辈知道,多谢福总管教诲。”
稍晚些的时候,燕长生就得到了消息。
心中高兴自不必提,唯有两份忧虑不可与人道出。
一者他之前还考虑要不要提桶跑路,二则他判断那老头是想先施以恩惠,让自己领情,必有驱使在后,自己选择兜圈子,忽悠的了周清宏,绝对忽悠不了老头。
他兜兜转转弄一出,讲白了是又想要好处,又不想承情,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就这对方还是答应下来,那就看不太懂了。
燕长生自己其实也犹犹豫豫,否则不会这么不知趣,不给对方面子。
在他的想象中,要是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他也正好坚定了提桶跑路的念头,毕竟他现在小有身家,且少女无声无息套话的本事,真可把他给吓到了。
此女,克他多矣!
心中八百个担心,有苦难言,现在又把自己给套死了,不能再犹豫。
说白了,既然对方这都已经答应了,他要是再突然反悔,会彻底把人给得罪了,还会暴露更多问题,他只能半真半假,苦笑对那周清宏道:“此番多谢道友帮衬,看来小弟以后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