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下张喜话还没说完,便又挨了一枚气团,翻身倒地。
趴在地上的张喜,缓缓抬头望着陈七,嘴角蠕动了片刻,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欲言而止。
因为陈七的手指上,又凝聚了一枚气团。
“且慢!”
张喜终于醒悟过来了,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啥放狠话的时候,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陈七师兄,有事您直说!方才是小人唐突了。”张喜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从污血遍布的脸上挤出一丝谄笑。
这下子,陈七终于开了口:“也没啥事。”
嗯。
然后呢?
不止是张喜,就连其他帮厨弟子也都在全神贯注的等候着陈七接下来说啥。
结果等了半天,陈七之后愣是没有再从嘴里蹦出半个字。
呃……,你倒是说呀!
有些气急败坏的张喜,望了一眼陈七手上那个还没有散去的气团,顿时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七师兄,那您没事过来一趟,只是来专门来此教训小人的吗?小人要是平日里做了错事,师兄您尽管说道便是。”
说话间,张喜的胸口又是一疼,好在伤势不重,自己运功还是能压下去的。
“都说了,我没事。”陈七不耐的皱了皱眉头,只是手上的气团却依旧不曾散去,甚至还有越发凝实的征兆。
一时间,张喜欲哭无泪。
“噢,是我有一事相求。”陈七身后的牧天寒,倒是及时解了围。
张喜顿时感动的有些想哭:“牧天寒师弟,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百件,您尽管提便是,只要别不说话就行。”
“那在下就直言了,”牧天寒倒是客气的抱了抱拳:“还是昨天的事,张师兄还记得那只狐狸吗?你要拿去剥皮取肉做成餐食的那只。”
“记得,记得。”张喜连连点头,这下他倒是明白了,合着是这小子找来了陈七。
嘿嘿,老子记住你小子了!
心里赌咒发狠的张喜,脸上却是挂着谄笑:“原来是师弟你还记挂着那只狐狸呢,放心便是,待做出了美味,定然少不了你那份。”
“不是不是!”牧天寒闻言顿时有些焦急:“张师兄可千万别杀它!我与那只狐狸有些缘分,上山前曾救过它一次,许是它偷偷跟着我来了此处,被你抓了。”
“哎,师弟可别冤枉好人,这山中野味可不是我抓的,是负责巡山的弟子顺手抓来增添伙食的。”张喜急忙解释道,这个黑锅他可不想背。
“那,那只狐狸呢?”牧天寒边问边扫视着厨房,可惜除了那些香气弥漫的蒸笼之外,并没有看见狐笼,或者竹篓之类的东西。
张喜闻言只能再次解释道:“屠宰野物有专门的屋子,哪能在这里见血。”
说话间,张喜偷偷瞥了一眼淡漠无言的陈七,以及他指尖的气团,随后当机立断道:“牧天寒师弟,不妨我带你去把狐狸拿回来,你我甚是投缘,这个忙我自是帮定了!”
“那就多谢张师兄了。”牧天寒激动的冲着张喜拱了拱手。
不过之后张喜并不没有直接带着牧天寒去找狐狸,而是小心翼翼的望着陈七。
陈七依旧没有说话,但是却挪了挪位置,给两人让出一条道路,顺便还散去了指上玄气。
见状,张喜顿时松了一口气。
先是用袖子擦了擦脸,这才笑眯眯的带着牧天寒去了屠宰屋。
两人离开之后,陈七惫懒的性子发作,顺势坐在了张喜平日里放在灶房的专人座椅上。
而周围那些受尽了张喜欺压的帮厨弟子们,顿时纷纷围了过来,向他示好道:
“陈七师兄您饿不饿?要不要来点点心?”
“陈七师兄您渴不渴?要不要来点汤水?”
“陈七师兄您累不累?要不要小的帮您捶捶腿?”
陈七淡然的瞥了一眼众人:“你们继续忙,不用管我。”
“好嘞,陈七师兄您先随意坐着,有事尽管招呼。”
一脸冷漠样子的陈七,成功吓退了众弟子。
不过随着那热气腾腾的蒸笼被掀起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着整个灶房。
看似淡然冷漠的陈七,顿时眼睛一亮,扭头看去。
好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