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个前世杀人不眨眼、无情更绝情的魔道修者。
却在遇到这名女子的时候,总是在无意间被其牵动了心魄。
而且!
偏偏还打不过她!
不然,若非如此,陈七倒是毫不介意再来一次,以杀证道!
唉~~
“果然!情劫一事,来得甚是奇妙!”
大概,此刻间陈七有些能够理解了蔺观九遥的内心。
何叹一痴儿,不过为情深。
……
“请问雨时姑娘跟随在下而来有何贵干?”
“那个,能不能带我一程?我、我迷路了……”
“不能!”
陈七顿时如同钢铁一般,冷冷的拒绝了少女的请求。(钢铁直男呗~就~)
话语落下,陈七更是转身瞬闪,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一个路痴女子,愣在原地:
“师傅~~你说的对!尘世太险恶了,连一个好人都没有!”
被无情拒绝的雨时,不禁满脸委屈屈。
此刻暂放无尘心诀的她,委屈的就像是一个凡世小女子那般。
难受、香菇……
终于,迷路懊恼、思念师傅、感叹花草……
终是令雨时眼眶红润间,默默再度运转起了无尘心诀。
无情无碍,万法自然!
冰心无暇,不染尘埃!
眉目合闭间,少女的眼眸恢复了清明,是淡漠无情的清明。
“世间万物,皆当自然!”
冷漠的面容之下,自己给自己鼓气的说了这般一句话。
然而,不过才向前踏出了两三步。
雨时便又再度迷惑的望着四周:
“这是何处啊?”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经典三问)
唉……
某人却是轻叹了一口气,出现在了雨时身后:
“你要去何处?”
……
归却峡峪,汇合之地。
当陈七带着迷路的雨时回到这里时。
紫华弟子之中,却是只剩下三人在此等候。
“师兄!”
正是牧天寒、褚大良以及抱剑在怀的楚鸣。
“公孙师叔收到了南鲜派的密信,先动身前往他处了。”
牧天寒一边解释着,却是一边好奇的看向那位跟在陈七身后的冷颜女子:
漂亮的面容上,却是挂满了生人勿进的冷漠。
“师兄你没受伤吧?”
“倒也没事。”
“那便好!对了,不知那两人是何来历呀?”
“邪道四杀中的老者与幼者,不过倒是有些奇怪,四杀中的病、残两者却是从始至终未曾出现。”
“师兄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回来?”牧天寒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关切的看向陈七。
“放心,他们的目的乃是杀我。”
登时,牧天寒眉头大皱:“师兄,若不然便向师门求援吧!或是师兄先返回山门!”
陈七倒是淡然的摇了摇头。
而后倒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牧天寒三人:“在此等我传话,一人便足以,为何要留下这么多人?公孙师叔未免也有些太过放纵你们了。”
牧天寒闻言,不禁微微恼怒的白了一眼最旁边的楚鸣:
“本来公孙师叔是想带走全部弟子的,是我非要一人留下,只是后来这家伙也要一并留下来。”
“哼!”楚鸣先是朝着陈七拱手一礼,而后却是同样不满的回应着牧天寒:
“我乃此次出行的弟子之首,自是不能让天寒师弟一人涉险,更何况强要留下来的,又不止我一人。”
两人说话斗嘴之间,却是齐齐望向了中间那位正在忙着啃蹄子的褚大良:
“额,我、我也是因为关心师兄弟们的安危,才特意留下来陪伴的。”
“若有下次,便在旁边的树干上留下门派密语便是。”
陈七淡淡的收回目光,不过却是冲着牧天寒多说了一句:
“不管在山门之中如何积怨,下山之后便皆是紫华弟子,相伴互助,倒也是一件好事。”
“是!多谢师兄教诲。”
对于陈七的话语,牧天寒倒是不敢有任何反驳。
而旁边的褚大良与楚鸣见状,也连连一同拱手低头:“谨遵长老教诲!”
“公孙师叔带往弟子们去了何处?”
“不归客栈!”
“不归客栈?”陈七闻言却是微微一愣。
而其旁边的雨时却是眼睛一亮:“对对对!师姐本也是要带我去往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