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五十四
秦怀以为周乔宁真的下楼另外开房了,也跟着下楼找前台,但并没在前台看周乔宁的身影。
他又以为周乔宁已经开好房间离开了,想前台周乔宁的房间号,但因为不能证明他和周乔宁的关系,所以前台拒绝提供客人的房间信息给他。
秦怀给周乔宁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在楼下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圈,连周乔宁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看见,是只能先回原来的房间里,指望周乔宁能自己回来。
他不明周乔宁在跟他闹么脾气。
他千里迢迢追周乔宁追日,难道不够证明他对周乔宁的真心?难道不够证明他对周乔宁的在乎?
可刚才当他出现在周乔宁面前时,他却没在周乔宁眼里发现一点儿惊喜。
他以为周乔宁是在跟他演戏,可能是因为自己隔了这么多天才来日找他,所以周乔宁有点生气,以为自己不在乎他。
直现在他发现周乔宁似乎是真的不想见他,秦怀才动摇了一直以来以为周乔宁是喜欢他的信心。
一路走回房间,秦怀觉得自己今天的出现就像个笑话,来之前他以为自己会带给周乔宁惊喜和感动,以为他们的关系可以恢复以前,以为他们在异他乡的复会充满甜蜜和激情……
可这些统统没有发生!不仅没有发生,人跑了!
秦怀只觉胸口一阵阵堵得慌,恨不能现在就有个沙包在他眼前,可以让他用力地打上几拳来出了心里的这口气。
快要走房间门口时,从隔壁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异响,秦怀听,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朝隔壁房间的门上看了一眼。
刚才个声音,好像是么东西撞门上发出来的,且应该不是么坚硬的东西。
接着,秦怀隔着门又听了里面传出来连续数下节奏快的撞击声,声音不算大,但走廊上安静,只隔着一扇木质的门,倒也能听得清楚。
除了不明物和门板的撞击声,有其他窸窸窣窣的声音,秦怀甚至听了几声细微急促的喘息声,便立即明了这扇门的后面,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的是一出限制级的好戏。
秦怀无声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在门边就开干起来了,也不怕被路过的人听。
又或者,他们就是故意想让路人听,好增加刺激感吧。
小日可真会玩。
秦怀心里泛起酸涩,隔壁房间里春.光无限,他不远千里从余城追周乔宁追京都,却只能在这里一个人面对满室冷清,顿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丑,以为可以感动别人,却只感动了自己。
门里面的好戏似乎上演了紧要关头,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好像密集的鼓点一样,敲在人的耳膜上。
秦怀没兴趣偷听别人的私房秘事,面无表情地快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故意地多用上了几分力,他就是要让隔壁房间的人听,让他们明隔墙有耳,但凡有点羞耻心的人,便会知道要稍微收敛一点了。
可秦怀并不知道在隔壁房间里,刚才背部和门板进行亲密接触的人,就是他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找人的周乔宁。
也不知道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响声,并没有让江随和周乔宁知道收敛,反成了给他们神经增添兴奋感注射的催化剂……
“你刚才咬的一下……”江随停下来,眷恋地亲了亲周乔宁的耳朵,在他耳畔轻声表扬,“……好紧。”
周乔宁是被隔壁一下响亮的关门声给吓了,身能做出的应激反应。
当他意识是秦怀回来了,并且可能听了他们门后面的动静后,身深-处顿时滋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且不可告人的兴奋感。
一瞬间,灵魂仿佛都在因为兴奋战栗。
他现在隐隐有点明,为么有人喜欢约火包,有人喜欢tou情了。
人都是感官动物,人的一切反应都来自外界事物的刺激,但相同的刺激多了难免也会造成神经疲倦,这时候就需要更具新鲜感的刺激来激活大脑和身。
且这种刺激会令人着迷上瘾。
人都是贪心的,胃口只会被越养越大,越养越刁,一旦尝过烈酒的滋味儿,平淡的开水就再也无满足味蕾亟需的刺激了。
周乔宁兴奋的大脑渐渐平静下来,也感觉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随即羞耻感蔓延上心头,低头咬了下嘴唇,拍拍江随的肩膀,低声说:“放我下来。”
刚吃饱的男人好说话,顺从地垂下双手,让周乔宁的腿从他臂弯中慢慢滑下来踩地上。
随后自己也退了出来,摘了前端上的东西,看也没看随手扔地上。
“你说,他刚刚听了没有?”江随用拇指揉了揉周乔宁因为被他过度品尝,颜色如同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红艳的嘴唇,语含戏谑,“好我及时吻住了你,要不然被他听你的声音,我们就要被发现了。”
“你能不能别说了。”周乔宁不满地瞪了江随一眼,只是他自以为眼神凶狠,但眼角眉梢的春.色尚存,绯红的眼尾挑起来,莫含着一种像在调.情的意味儿。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随这么不正经?说好的高岭之花呢?竟然偏好这一口?
不过想想也正常,以江随的自恋程度,说不定以前只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幻想,一般程度的性带来的刺激恐怕早就满足不了他变态的心里癖好了。
且他自己也正经不哪里,竟然轻易地就被江随诱.惑成功了,呜呜呜,原来他的灵魂里也住着一个老色胚!
“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是不是晚了?”江随低哑地笑了下,踢开地上散乱的衣物,牵起周乔宁的手,“浴室冲一下。”
来只是想随便冲一冲,但浴室里有个双人按摩浴缸,着不用不用的传统美德,人一起躺进泡了个澡。
热水冲淡了一些身上的疲累,却也让刚才造成的痕迹颜色变得更深。
江随跪坐在浴缸里,给周乔宁背上抹沐浴露,手指顺时针在他背上一圈圈地打出色的泡沫,和皙的肤色融为一。
江随没见过有哪个比周乔宁肤色的男人,又或者有,只是他从没在意过已。
从一晚周乔宁闯入他的梦中起,江随眼里就只容得下这抹了,日夜想,处心积虑。
周乔宁是他第一个做春.梦的对象,梦由心生,他从没有这么渴望过得一个人。
现在他得了,手下是真实触摸得修长的脖颈、平滑的肩膀、挺直的脊背,往下有柔韧的窄腰……
周乔宁背对着江随,江随并不能看他的脸,所以他清楚地明,他对周乔宁产生的谷欠望,不是因为他们有几分相似的五官,是这具引他想犯罪的身。
至周乔宁喜不喜欢他呢,他无所谓,因为他目前想要的也只是周乔宁的身已。
为此不惜底线一降再降,江随也从没想自己会有这样为了满足谷欠望不择手段的一天。
毕竟,能找一具符合他审美的身,太难了。
泡澡泡着泡着,江随帮周乔宁涂沐浴露的动作慢慢变了味,周乔宁也没拒绝,一次也是放纵,次也是放纵,既然如此,何不遵从心?
意乱情迷中,周乔宁忽然想了天在占卜店个中孩告诉他的话。
要想解桃花劫,需遵从心,他现在是遵从心了,所以桃花劫解了吗?
一池春水被搅乱,浴室里哗哗哗响着水声,像涨潮时不断拍打海岸的浪潮一样,好久浴室里的动静才平息了下来。
周乔宁精疲力尽地被江随从浴室抱出来放床上,从头发丝脚趾都透着无力感,不过舒服是舒服的,且也没在船上一次感觉么不适了。
周乔宁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指着江随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找人练技术了?这才多久,进步神速啊。”
江随关上房门,躺周乔宁身边,五指成梳插-进周乔宁的发间替他顺了顺毛,“没找人,自学成才。”
“怎么自学成才的?”周乔宁好奇。
江随淡淡道:“在网上找了部片子,看片子学的。”
周乔宁爬起来一言难尽地看着江随,“你居然看得下别的男人演的钙片?”
江随十分坦然,“个0长得有点像你。”
言外之意,就是因为个0长得像他,所以江随才看得下?
操,感觉这家伙是越来越变态了,不仅意.淫他,意.淫长得和他像的钙片演员!
周乔宁对个钙片演员产生了兴趣,“是日韩片是欧美片?”
江随双手垫在脑后,懒洋洋地说:“欧美。”
周乔宁皱眉表示不理解:“……欧美的怎么可能像我?”
江随眼里带笑看他,“你忘了自己装过一段时间我的混血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