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我点了一大桌子菜,阿从瞧着我道:“点这么多你吃得了么?”
我道:“我高兴!”
老巫婆点了点头道:“也是,多吃点儿,吃了好上路,不要做饿死鬼。”
我道:“谁死还说不准呢?”
阿从道:“你身上有钱没有?”
我摇了摇头。“没有。”
阿从道:“你没钱你还叫这么多菜?”
我道:“我没有可你们有啊?”
老巫婆冷冷道:“命都快没了,还那么吝啬,你银子留着去阴间买房啊?”
阿从道:“你跟王聪儿那么久,也没攒点私房钱?”
我道:“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这样对身体不好。”
于是,我便拼命的吃,为啥?因为我高兴。
阿从看着我,眨着大眼睛柔柔地笑。
我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如果我们不是敌人该多好,多漂亮一个人儿。”
阿从笑了笑,道:“你喜欢我不?”
我道:“喜欢!当然喜欢了,美女谁不喜欢?”
她又看着我笑。
我问道:“干吗笑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勾引我呀?”
她抿了抿那性感的红唇,道:“你怎么不跑?”
我问:“我为什么要跑?”
阿从道:“你昨夜明明有机会可以跑的。”
老巫婆哼了一声,道:“他敢跑吗?不要命了么?”
我瞅着老巫婆,不说话。
她看我盯着她,冷冷一笑道:“看着我干什么?莫非你对我老太婆感兴趣?”
我骂道:“这死老太太,说话也不顾一下观众的感受?”
她道:“那你盯着我干什么呀?”
我问:“你为什么不跑?”
她道:“我为什么要跑?”
我问:“你不要命了么?”
她左右瞅了一瞅,现在吃饭的人很少,偌大一个餐厅就那么十来个人,离得也不是很近,窗户还是昨天一样关得紧紧的,门外人也不多,大街上也很是安静,只是屋檐上的雪水滴下来在“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她老脸上爬起一丝得意的笑:“谁要得了本夫人的命?”
“我!”声音一落,只听得“格支”一声,一扇窗轻轻地打开了。说话的是我部下那个自称玩了十几年枪的大叔,此时,他手里正操着一杆洋枪,正从窗户外面瞄着老巫婆。
老巫婆瞅着这么一个人,道:“你是谁?”
“我就是我!”就在他最后一个我字说出口的时候,他手里的枪就响了,老巫婆是看着子弹向自己飞来的,快!实在太快了,子弹飞过去了她才想到应该避开,她没有避开那颗子弹,可是他却一点伤也没有,原因很简单,那大叔又打偏了。
我瞅着那大叔,骂道:“你打哪里去了?”
那大叔忙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老板!纯属意外,纯属意外!要么你叫她坐好,再来一次。”
虽然他没打中那老巫婆,可却把吓得半死,因为她的一只耳环掉在了地上。
阿从看着那大叔,冷冷一笑,口一张,一道金光便向那大叔射去,那大叔的动作也快得不得了,他放下手里的枪,又抓起一只枪来,原来他有两支枪,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正在给他装火药和子弹,他枪一抬,“碰”的一声,子弹从他的枪筒里飞出来,带着劲风击散了那道金光,直向阿从射去。阿从忙向左边一偏头,只听得“叮”的一声响,阿从耳朵上的耳环便掉在地上了。阿从大惊。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打人家耳环的,还是打偏了纯属巧合,回头骂道:“你这种打法我的心里十分痛苦你知道不?”
那大叔十分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真对不起,老板!纯属意外,纯属意外!要么你叫她坐好,我再打一次。”
我蛋疼!叫道:“你给我进来!”
那大叔忙跑了进来,来到近前,向我行了一个礼,道:“老板!叫我进来干吗?”
我骂道:“谁叫你打偏的,看把两位巫婆吓成什么样了?快向两位巫婆陪礼道歉。”
那大叔忙向两个巫婆打躬作揖,道:“对不起,两位巫婆,我不是故意打偏的,吓着你们了,真对不起!小的给你们作揖,要不我出去再打一次,一定不会再吓着两位的,很快的,一眨眼的事儿!”
阿从看着我,突然闪电似的扇了我一巴掌,骂道:“谁让你叫他叫我巫婆的?我叫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