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恋兰哼了一声,道:“我可从来不与婊子相亲相爱,她奶奶的给我头上那一砖头,我现在头还痛呢!还有我的化妆品,我的银票,龙文英的字据,什么时候能还我?”
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家不有的是钱么?在乎那一点干什么呢?”
风恋兰道:“那我的化妆品呢?”
青青嘻嘻道:“你就当时是教敬师娘的,你看你把宝刀和刀法教孝敬了师傅,这点化妆品算个屁东东呀?”
风恋兰指着自己的头道:“那我头上这一砖头呢?”
青青嘿了一声道:“师娘打你还不应该了?”
风恋兰骂道:“不要脸的臭婊子!你这会儿还不是我师娘呢?”
青青道:“怎么不是,昨晚上我们还抱在一起睡呢?”
嘿,小样还得意了,我骂道:“你丫不要太过份了!”
青青伸了伸舌头。
风恋兰瞧了瞧我们俩,道:“就算你们……,那也不见得就是我师娘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再说了,你打我那一砖头的时候你是我师娘么?我迟早要打回来!”
我们进了铁匠铺,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上来道:“几位里面请。”
我问道:“掌柜在么?”
那伙计道:“等候几位多时了。”
那伙计领我们进了后面的院子,院子里有两个人正在下棋,见我们进来,两人便起身迎了来。那两人都是四十多一点的样子,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我们教川东起义的领导人之一的冷天禄,前身是东乡掌柜,在教中有很高的身份,重组内四堂的时候提拔为朱雀堂堂主;另一个不用说我就知道是丰都掌柜江绍延。
我问冷天禄道:“冷堂主怎么在这此?”
他道:“属下在此会一位故人。”
我道:“莫不就是这位江掌柜。”
那江掌柜呵呵笑了笑,道:“属下与冷堂主自幼一起长大,几十年的交情了。”
做为这里的主人,他又向后面的青青和风恋兰说了些客套话,引我们在院子里坐了,又叫伙计上了茶。
当我说到风恋兰现在是我徒弟的时候,他们都很吃惊。人家可是二十年就名震天下的人物,我暗喜,如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的话,那我可风光了。看以后谁还敢说我是窝囊废、脓包之类的玩意儿?
我对江绍延道:“我今天来此,是想让江掌柜帮我找一个人。”
他道:“谁?”
我道:“川东侠盗罗思举!”
他一听便愁起来了,道:“这人难找,外面传言川东侠盗罗思举这几天来了丰都,可是我们这边却没有一点消息。”
那冷天禄道:“那罗思举是不是回东乡了?他可是东乡人。”
我道:“罗思举不是丰都人么?怎么又变东乡人了?”
风恋兰也道:“我也听说他是丰都人呀?”
冷天禄道:“我之前做个东乡掌柜时见过他,身手不错,不过无父无母,寄养在表叔家,他从小就比较忤逆,那表叔管不住,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身好武艺,这些年来官府一直拿他不得。几位找他,莫不是他偷了几位什么东西?”
风恋兰道:“他偷了我庄上一把刀。”
冷天禄怔了一下,指着我背上的刀对她道:“你的残阳刀不是在这里么?”
风恋兰道:“我说的是另一把。”
冷天禄道:“残阳刀有两把?”
风恋兰道:“不是,我天鹰山庄除了残阳一把刀之外,还藏有一把名震天下的宝刀。”
冷天禄道:“我倒没听说过。”
那江绍延道:“是什么宝刀?”
风恋兰道:“新亭候。”
冷天禄和江绍延两人不由得怔了一下,冷天禄道:“新亭候!不可能吧?”
我点了点头,道:“真的。”
江绍延道:“那可是邪刀!”
风恋兰点了点头,道:“就因为是邪刀,当年我母亲得到它没多久就死了。所以我才封存它不用,没想到竟给罗思举给偷了。”
冷天禄道:“那刀真有那么邪?能克死主人?”
风恋兰点点头道:“它不仅是一柄邪刀,也是一把宝刀,只要他的主人能够驾役它,它便能帮其主人过关斩将,所向无敌。”
我对江绍延道:“还请江掌柜多多帮手,务必找到那个罗思举在丰都的落脚点。”
江绍延点头道:“属下一定尽力!”
我又道:“这附近几个分舵可有三合道长的消息。”
江绍延道:“没有明确的动向,不过属下正有一个可疑点要向左使汇报。”
我道:“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