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嘿了一声，道：“你想得还美！我女儿跟你走？这什么道理？”
我道：“怎么什么道理？她是我们教的人，我怎么也得问问清楚。”
顾小小哼了一下，道：“你认为她现在还会跟你回白莲教么？”
我问青青，“你是跟我回去还是跟你娘走？”
青青不答。
顾小小道：“你怎么还说我女儿跟你走？你要真有意思，就跟我女儿走，我没意见，反正以后近水楼台的，在空也让我这个丈母娘玩玩儿。”
青青嗔道：“娘！哪有你这样子说话的丈母娘？”
顾小小道：“怎么了？哪个女婿见了我这么漂亮的丈母娘不动心？又不是没见过俏丈母娘跟俊女婿的。”
青青道：“我倒是没见过丈母娘公然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抢自己女婿的？”
顾小小叱了一声，道：“你怎么说话的呢，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有好男人拿给娘玩儿，娘也拿好男人给你玩儿。跟你说，娘最近找了个以色列的，那感觉可真是震憾，我跟你说，中国男人玩腻了就要找些进口货来尝尝鲜，你想想看，那些有名的中国美女，不都交了老外做男朋友。那味道就像是农夫吃生猛海鲜，水手喝农夫山泉。”
有道理，如果她这种思想到国外去传传就好了，说不定哪天我也弄个韩国媳妇或者俄罗斯的娘们儿来玩玩儿。哇卡卡！
顾小小扬声对我道：“现在就只有两条路，一是你跟我女儿走，二就是你自己走，我不杀你。”
我哼了一声，回头正准备走，可是身后的情形吓了我一大跳。只见一条小舟从远处飞了过来，那小船，就游在空气里，悬着向这边而来，船头立着一个青衫人。老远一看就知道那个气宇不凡，非同一般。
近了，只见那人负着双手，眉宇间英气迫人，用小姑娘的话说就是帅呆了。船停在离我不远处，那人站在船头，看着顾小小，道：“小小，果然是你。”
顾小小还未答话，青青便问道：“娘，这人是谁，又是你老相好？”
顾小小嘻嘻，垂首对青青道：“娘当初差点就嫁给了这个男人。”
她又回头对那个男人道：“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玉哥还是那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妹妹这些年来可想死你了！”
那男人叹息一声，抬头向天道：“想当年铸成大错，害得先师西去，圣教解体，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我一直想亲手杀了你……”
“住口！”顾小小道：“你别说了，这台词你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了，你想杀我，可是又下不了手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这个妹妹，你心里依然爱着这个妹妹的，对不对？”
那男人一声苦笑，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一样，一点也没变！”
顾小小道：“你不喜欢么？”
那男人道：“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了，所以我一直下不了手。你怎么就不变呢，如果你变了就好，我就可以下得了手了。”
顾小小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昔日的恩怨呢？”
那男人道：“我也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我怎么对得起先师？怎么对得起胡蝶？”
胡蝶？莫不是这个人是罗中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