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信陵的时候，天黑了，我和师傅师姐坐在聚贤楼上，叫来了聚贤楼的掌柜，那是一个看上去眼睛有点花的老人，师傅道：“他不仅是聚贤楼的掌柜，也是我们教在信陵的掌柜，他叫刘守中，大家都叫他刘掌柜，入教四十年了，他的眼睛其实一点也不花，他的手更是快得要命。”
刘掌柜一边向我们倒茶一边向我们汇报当地的情况：“信陵现有三百五十八名教徒，加上附近几个乡镇，在我控制下的一共有七百一十三人。”
师傅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点了点头，道：“说说这条街的情况。”
刘掌柜看着楼下那条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街道，道：“这条街是信陵最繁华的一条大街，街道两旁一共有四十七家店铺：一家酒楼，一家戏院，一家烟草店，一家豆腐店，一家赌场，一家妓院，一家理头店，一家卖烟花爆竹的，一家卖文房四宝的，一家家具店，一家皮匠铺，一家铁匠铺，一家酿酒的作坊，两家卖油的作坊，两家小酒铺，两家客栈，两家药店，两家布料店，两家胭脂铺，两家珠宝店，两家猪肉铺，两家当铺，两家裁缝铺，两家五金店，三家餐馆，三家百货店，三家鞋店，三家成衣店。”
这老家伙也不怕头晕，不过他记性倒蛮好。
他接着又道：“四十七家店有二十一家店是我们的，其它二十六家店也都有我们的人，加上经常在这里摆小地摊的：一个卖感菜的，一卖臭豆腐的，一卖包子的，一个卖烧饼的，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一个卖狗皮膏药的，一个卖老鼠药的，一个看相算命的，一个卖狗肉的，一个卖米豆腐的，两个卖粑粑的，两个卖玩具的，两个卖竹制品的篾匠，三个卖小饰品的，四个卖水果的。一共有一百九十七个我们的人。”
师傅问：“有哪二十一家店是我们的？”
刘掌柜道：“我们这家酒楼，外加一家豆腐店，一家赌场，一家妓院，一家理头店，一家卖烟花爆竹的，一家皮匠铺，一家铁匠铺，一家酿酒的作坊，一家卖油的作坊，一家小酒铺，一家客栈，一家药店，一家布料店，一家胭脂铺，一家猪肉铺，一家裁缝铺，一家餐馆，一家百货店，一家鞋店，一家成衣店。”
师傅道：“我们这次一共来了一百一十二个人，有五十八个人要安排在你们外面二十一家店里，有没有问题？”
刘掌柜道：“没有问题，您把他们交给我，明天一早我就让您在大街上看到他们。”
师傅点了点头，道：“你的任务比较重，从现在开始，你要密切关注官府的一举一动，让你手下的每一个人都活跃起来，如果有需要，我要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这个地区。当然，人手不够的话，就尽快联系程堂主，他现在正在附近一带活动，现在有几万教众正在大江两岸集结，他也会派人手来协助你的。”
刘掌柜点头应了。师傅又道：“最近官府有什么动向？有没有可疑的人在这一带活动？”
刘掌柜道：“官府最近从业州，兴山，和省城调来了一批人，但好像都是防止暴乱的，不像是为我们这事儿来的，不过，最近从蜀山青城来了十几个人，都在这一带活动，身手都不错，北方人也来得蛮多，虽然他们都乔装的蛮好，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看样子都是好手。我们这家酒楼自从上次您来过之后就挂上了客满牌，现在没有北方人住店，这条街上另外两家客栈现在住的基本上都是北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