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看没人注意咱们，便向街边一间屋子的墙走去，果然，她竟然走到墙里面去了，我傻眼了，看她打开窗子对我笑了笑，然后又从墙那边走了出来，道：“相信不？”
我上去瞅了瞅那墙，那是近两尺厚的土墙，一点也不假，再看了看她，我道：“还真会呀！教教我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道：“我想教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教。”
我道：“那你是怎么会的？”
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的，我只记得有一次晚上起来上茅房，我跟一个姐妹一起，我没瞧见面前一根柱子，我走过去，我那姐妹跟着我就撞到那柱子了。”
我走了，“吹吧你，不说就算了。”
她追上来，道：“真的，我没骗你。”
我笑了笑道：“干你们这一行的，有不骗人的时候吗？”
她笑道：“这跟职业无关。”
我回头看了看她，道：“怎么以前没听说起你会这个？”
她笑了笑道：“因为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我问：“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道：“我当你是朋友。”
我问：“为什么拿我当朋友？”
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跟你在一起蛮好玩的。”
我笑了笑，道：“那好，既然你拿我当朋友，那我也拿你当朋友，但我有一个要求，做我的朋友得规矩点，开玩笑可以，我也喜欢开玩笑，但别过头。”
她呵呵笑道：“可以，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就是不要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不然翻脸。”
我点点头，伸手过去，道：“拉勾。”
她与我拉勾，看着我笑道：“以后叫我青青，小灵是我做妓女时叫的，我以后不做妓女了，跟你混。”
我点头笑道：“跟我混可以，可别打我主意。”
她嘻嘻笑道：“不打你主意我跟你混个屁呀！”
我吁了口气，道：“你还挺直爽。”
她笑了笑，道：“其实我的好处也挺多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不然你会爱上我的。”
我笑了笑，道：“就算你好处再多，我顶多也只是喜欢你，我不会爱上你的。”
她问：“爱与喜欢有区别吗？”
我道：“当然有。不过你不会懂的，你懂的话你就不是你了。”
这时，我们来到城头上，见李全正拿着个西洋镜在城墙上望，我们走来去，我道：“有什么异样吗？”
李全放下西洋镜，道：“清兵没什么异样，不过地头蛇还没回来，我怕他小子出事儿。”
“怎么还没回来？”我又道：“山里的人到了哪里？”
他道：“城北三十里。”
我道：“你马上带一半人出城去，与他们会合，织一个大口袋，要超大的，他们有五六千人，小了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