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个问题,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不惜违背世界政府的命令,也要如此针对我?难不成真的如同斯维尔所说的那样,你有亲人死在我的手里?”
曾经多弗朗明哥一直认为自己杀了“蒋道德”的亲属,才让他对自己如此怨恨,处处与自己作对。
可现如今知道闻化仁以前就是个卧底,他又迷茫了。
我吃你家大米了?
“差不多吧。”
闻化仁没有明说的意思,多弗朗明哥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咧开嘴笑了起来:
“咈咈咈咈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死在我手下的人太多了,没那么好记性想起杀的是谁。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你不开心,我就舒坦了。”
不气不气真不气,不气歌儿记心里。
只要你能做得到,活到百岁不足奇。
闻化仁又默念了几遍《莫生气》,终于平复下了翻涌的气血。
你杀的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你的表情还真好看呢。想必你也知道,这个监狱困不住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放出去,甚至可以获得一个七武海的位置,以后你想动我也动不了。怎么样,气不气?嗯?气不气?”
闻化仁转身就走了,面色平静,步伐稳健。只是走到半路,一脚踢碎了墙壁,暴露了他的心情。
嗨呀,好气啊!
“哈哈哈哈哈……”
留下多弗朗明哥罕见的爽朗笑声在监狱中回荡着。
………………
“长……工头,那边有新消息了。”
水之七岛的造船厂上,摆满了一堆又一堆的木头,一位穿着小西装,拿着个小本儿到处奔走记录数据的人,便是伪装成船厂的锯木、木钉工头的罗布·路奇了。
面对自己布下的探子传来的消息,路奇并没有立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