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化仁有时觉得航海真的很无聊。
特别是在无风带。
海面几乎没有什么起伏,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人昏昏欲睡。
他在甲板上摆了个沙滩椅,正躺在上面,报纸搭在脸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
被救出的那个上校,也并没有在他自己的船上,而是站在闻化仁身边,望着海面,一言不发。
闻化仁觉得自己该干点正事了。
“费尔伯恩上校,你对这次的失利有什么看法吗?也对,除了丢人你恐怕也没什么其他想法了。
“费尔伯恩上校,你觉得七武海制度真的有必要存在吗?不过存不存在好像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费尔伯恩上校,你觉得你的顶头上司赤犬大将怎么样?算了,谅你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他。
“费尔伯恩上校,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看起来好像没有吧,被我说中了吗?啊哈哈哈哈哈。
“费尔伯恩上校,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一直板着个脸,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呀?”
费尔伯恩:我特么还能说什么?
现在他知道以前上司赤犬为什么对蓝猫准将意见那么大了。
他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笑,道:“下官不敢。”
闻化仁深感无趣,这个闷葫芦好没意思,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之前想要招揽他的欲望也渐渐冷却了下来。这段时间的观察,并没有让闻化仁发现费尔伯恩身上的闪光点。
看来只是勤奋型的老实人。海军六式的修行也就那样,怪不得快三十岁了还是个上校。
他带着海兵的帽子,穿着海兵的制服,也没有穿披风,背后背着海军制式的步枪,腰间别着一把匕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军官。
闻化仁对他没了兴趣,伸了个懒腰,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军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后,已经离开了无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