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失魂落魄地踏上了归途,身怀巨款,却不能从这钱财中获得一丝丝慰藉。
史黛拉在港口望着远去的帆船,心中五味陈杂,很不是滋味。眼中啜着泪水,却不曾让其流下。
闻化仁则是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双手环抱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
直到泰佐洛的船消失在史黛拉的视线中,她才抽泣了两声,转身离去。
闻化仁追上了史黛拉的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你在这里的生活会很舒适,没人会打扰你,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真的很安全吗?”
闻化仁稍稍沉默了一会,随即回答道:
“很安全,只要他不犯傻,你就会很安全。”
“我是真的没想到,大人你也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史黛拉的声音很轻柔,轻柔到几乎感受不到话里包含的怨气。
可闻化仁能感觉到。
“对不起。”
史黛拉十分理解闻化仁的所作所为,人家与你非亲非故,凭什么就无条件地信任你呢?
可当自己成为当事人时,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泰佐洛与自己的生命可以说都是闻化仁给的,发家的机会也是闻化仁给的,于情于理自己都不会背叛闻化仁。
但自己的丈夫,泰佐洛就不一定了。
她十分了解泰佐洛,泰佐洛从来都不会甘心于人下,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了。
闻化仁也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