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们顿时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手脚都被捆住的他们缩在一起。面对着生命威胁,他们抱着团,取着暖,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福克西则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好老子赏金够高,可以去吃牢饭,不然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艾茵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闻化仁的无情决定,结结巴巴地问道:“教……教官,您的意思是……”
“杀掉啊。很难理解吗?”
闻化仁的笑荣总是这么诡谲多变,明明是同一张脸,同样公式化的笑容,却偏偏能让人从中感受到不同的东西。
比如此时,就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这些人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已经算是俘虏了啊……”
“你们平时聊天时,不总是说,若你们碰到海贼,要如何如何,杀人也不过是轻而易举,心中毫无负担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犹豫了?”
新兵们对于战斗十分热衷,他们需要一个对手来展示自己多年以来的修炼成果。
在平时的聊天吹牛中,对于获胜后如何处置海贼一个个都非常有想法。每当谈到这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海贼时,总是义愤填膺,叫嚷着抓住海贼后,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可真当他们面对这些俘虏时,却发现自己下不去手了。
毕竟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会害怕,会发抖,会求饶。
要他们下手杀人,也真的是需要他们开枪或是挥刀,需要他们直视淋漓的鲜血。而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开一合,动动嘴就行。
艾茵的瞳孔颤抖着,注视着闻化仁的眼睛,娇躯僵硬,挪不开步子。
新兵们听到闻化仁的话,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泽法看到这些纠结的新兵们,心中有些不忍,可他对于闻化仁的提议也是支持的。不经历鲜血的洗礼,哪里能成为铁血的精锐?
或许在战场上,在生死对决中击杀对手,才是最好的锻炼方式。但总有一时不能够克服内心恐惧的人。到了那时,他们付出的代价可就令人难以承受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