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姿势由两个人组成的,一面是组织中的她,一面是我们所看到的,还有老丁所看到的他,这两个面是不一样的,不过好在这两个月时间很长,应该已经互相渗透了,所以如果从这面出发多多少少应该是能拿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了,况且我们要的并不多。”
“如果克鲁兹坚持不说呢。”
穆晴问着,其实心裏也觉得十分犹豫的,毕竟克鲁兹,这样的人如果能够做到总部核心位置的话,可想而知这样的人就并不简单。
所以如果要打包票说它一定会说出什么样的信息或者是说,把老丁一家人看了10分钟要,从而可以被利用,掏出一些信息的话其实。其实穆晴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心中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容易的,要说100%的把握他是没有的。
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下,毕竟这样手上至少还多了一面意见,比一味的去强制性的,要求她要好了很多,毕竟像他这种人,暴力不一定能使他屈服,说不定对方反而是很享受暴力的呢。
不过现在既然两个人都已经确定了各自的身份,而且也已经针对克鲁兹做出了一定的应对措施,那么现在要做的也就是,真正的去实行了,毕竟现在坐在这裏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只有等真正的接触到了克鲁兹并且运用了他们之后才能够知道这些东西对于克鲁兹来说究竟管不管用。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能够放手一搏的技术条件就在于,老丁在克鲁兹的心目当中究竟有没有占有一席之地,不然的话其实一切都是白搭,因为对于股市而言,他们要想跟他讲条件是没有任何底气去讲的,看得出来这个人竟然对自己的愿望能够如此执着,而且很分得清是非,知道哪些人自己是应该尊重和保护的,而哪些人是不必尊重和保护的,那么就说明他是一个头脑非常清楚的人,而且从之前穆晴说过。
所观察过的他脑中的欲念来说,这个人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个人,这个简单指的并不是从事工作的覆杂性,而是,他对于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是想的非常清楚明白的,简而言之就是他想要的这个东西他已经看的非常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