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书？
陆时谦的话，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叶子涵一脸错愕。
她竟然给陆战北递了离婚协议书，也就是说，在她失忆之前，她就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脑袋瓜里，那些话又开始徘徊了起来：陆战北是坏人，他一直在伤害你，一直在伤害你……
“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挣不脱，竟忽然低头，一口咬在陆战北的手背上。
咬得这么用力，力气几乎是没有保留的。
很快，唇齿间，便是浓郁的血腥味道。
陆战北只是默不作声看着她，不阻止她在自己的手背上啃咬，却也不愿意松开手，放她离开。
手背上，血迹滑落，他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就像是，这只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那点血腥味，让叶子涵精神一晃，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样。
意识到自己伤了人，她吓了一跳，慌忙松开。
一看，陆战北手背上，两排带着血色的牙齿印清晰可见。
她真的伤了人，还见血了！
“我……”
如果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他会不会相信？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袋瓜乱糟糟的，整个人的思维都很乱。
她以为陆战北要伤害自己，但此时此刻，伤了人的，却分明是他。
“你就这么想跟他在一起？”陆战北深沉的眸，有一抹她看不透的幽暗气息。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失望，抑或是，痛！
“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