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兆林来一次曼谷不容易,决定逗留一段时日再走,我因记挂着家里准备当天就回国。因为没有直飞h市的飞机我只好买了曼谷—北京的飞机票,燕兆林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空间里剩下的二十万泰铢我毫不保留地都送给了他,燕兆林也毫不客气地就收下了。回国的飞机上我心情很沉闷,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样子去寻找塔珠不亚于大海捞针,自己的私事又不好动用龙组的人力资源,看来要想灵魂分离还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刚下飞机就接到鲁德志用通讯器材急急打来的电话:“张蕾,不管你现在身在何处有何要紧事都必须马上放下,去美国新泽西州的纽瓦克,那里的情况很复杂,已经有四位组员失去了联系。你到了美国后用美国的本地手机拨打9737106285这个号码,联系负责这次行动的严峰,他会告诉你详细情况。”
事关重大必须即刻启程,我急急忙忙跑向候机大厅查询飞往纽瓦克的班机,可遗憾的是没有直达航班,只能选择距离纽瓦克最近的纽约,该航班次的飞机四个小时后就起飞。四个小时的时间要办护照签证那简直是开玩笑,就算有龙组的人帮忙也来不及,那就坐一次免费的飞机吧。四个小时后乘客开始登机,我来到候机大厅的卫生间,灵魂出窍后把肉身放进了空间小屋内,灵魂飘飞到即将起飞的客机内。哎!佛恩大师还说我比普通的神都厉害,有听说过神出行还要坐飞机的吗?
经历了十三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找个无人的角落显出身形掏出通讯器材准备再联系一次鲁德志,却现通讯器已经失去了所有信号,原来此通讯器是通过中国的军用卫星传递信息,到了这里自然形同废物,怪不得鲁德志让我用美国的本地手机联系严峰,把通讯器扔进了空间小屋,又从空间小屋内拿出生命之塔的塔身,感应一下周围方圆几十公里以内是否有塔珠,虽然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我还是不愿意错过每一次几会,毕竟这是全球最大的都市。
用灵魂飘飞的形式我携带着生命之塔的塔身在纽约城上空纵横飞了几个来回,没有感应到塔珠的存在,虽然结果已经预料到但内心还有一丝失落,收回生命之塔到空间小屋,我盘坐在帝国大厦的楼顶,思考下一步计划。应该先买个手机,可是我的空间小屋里只有人民币现金没有美元,当前第一任务是找家银行兑换一些美元回来。(与泰国不一样,在美国用人民币兑换美元不那么方便,只有中国银行、机场等少数地方能够兑换,不过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从大厦顶上飞下来,找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显出身形,我开始寻找银行。接连找了三家小银行(类似国内的储蓄所)可人家不受理兑换外币的业务。时近正午我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空间小屋里的零食早就吃没了,飞机上十三个小时未进一粒食物没觉得饿,现在倒是饿得心慌意乱了。街角的那家大一点的银行要是再不给我兑换美元:“嘿嘿!美利坚合众国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定要好好打劫你一回。”我摸着瘪瘪的肚子恶狠狠地骂到。
推开银行的大门,我径直朝一号服务台走去用英语道:“小姐,我要兑换美元。”说着把兜子里的五万元人民币摆在了案台上。那位一号柜台的服务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女士。闻听我的话愣了半天没说一句话,她没听懂我的话?不可能啊!我的英语口语还是挺过关的,前面几个小银行的员工不是都听懂了吗?难道她耳朵有点背,于是我又大声地重复了刚才的话。一号柜台员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用美语道:“对不起,小姐,这里不受理人民币兑换业务。”虽然话是说的很客气,可是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眼中带有的鄙视。这不仅是人格的鄙视,此时此刻我还感觉她是在鄙视中国人,我真的有些愤怒了,内心中思量着如何教训她一顿。这时候一位黑人青年男子走了过来用美语说道:“要兑换人民币要到中国银行或机场,我们这里不受理这些业务,美丽的东方女孩认识你我很高兴,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午休了,我能有幸为你带路到中国银行去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