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再次睁眼,外头的太阳已经正亮得刺眼,夏微澜不适地眯了眯眼,伸手挡住从窗外倾泻而来的阳光。
咦,阳光?
夏微澜猛地坐起来,也顾不上穿鞋,洁白的脚丫子直接踏在软毯上,三两下跑到床边,推了推窗沿,透过窗口看见了窗外那一棵金色的银杏树。
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师父居然把原本封死的窗户给开了。
她看了看门口,貌似房门的禁制也被解除了,她几步走过去,打开房门,正好就见曦栾站在门口,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夏微澜伸出的一个小脚丫子赶紧往回缩,心里一下子沉下谷底,正想着该如何解释才能不让师父误会,曦栾出声了:“要出来怎的不穿鞋子?”
他的眉头高高拢起,盯着夏微澜蜷起的脚指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忘记穿鞋子了。
夏微澜楞楞地点头,显然没想到曦栾关心的是这个,从床下翻出一双干净的鞋给自己穿上。
曦栾面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两人照例用了午膳,到了下午,曦栾便在书房看着书,夏微澜在院子下的那颗银杏树下叫人搭了个秋千,独自坐在上面晃着。
曦栾偶尔从书卷中抬起头,就看见夏微澜一身红色的纱群徜徉在金色的海洋中,无数阳光在她身上跳跃,眼中点缀着点点星芒。
他的面容柔和了许多,嘴角噙着笑,又缓缓低头沉入书卷。
夏微澜则倚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一些干枯了的银杏叶被轻轻碾碎。
她瞥见从手腕处滑下来的手镯,闭上眼念了念,果真还是进不去。
原来师父还在这儿防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