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回来公司上班吧。”
“一定要吗?”
“一定要。”
“哎,让我再想想。”
不过,还是按照梅琳的说法去公司上班去了,还是做杂志主编,我以后工作还会像从前一样,可是没想到更大的变故还在后面。
没过多久,老杨过来广州,宴请我和梅琳吃饭。我有些不想去,说:
“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
“我去了算什么啊,再说了,我不喜欢老杨。”
“你不会是还在乎我跟老杨从前的关系吧?”
“当然不是。”
“假话,我知道男人会比较在乎这些。”
“那是别人,反正我是不在乎了。”
“真不在乎就一起去吧。”
我想了想,也的确没有理由推托,只好去了。不过,心里想着老杨跟梅琳从前的关系,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舒服是不舒服,可还是当着梅琳的面不要表现出来,既然选择了,就要勇于承担责任。
在饭桌上,老杨拿了一个红包,五千块钱,让我吃一惊,接着老杨又说出一番话,让我又吃了一惊:
“小袁,我决定调你到重庆分公司去任副总,你看行吗?”
“副总?”
“对。”
“我行吗?”
“我看你行。”
“那太好了。”
“另外,公司正总杨晓静是我女儿。”
“你女儿?”我说,“不是在国外读mba吗?”
“是,可是也毕业了。”
后来,我才明白,杨总的女儿杨晓静早就毕业了,不但毕业了,而且还在外企就职,就在惠普的重庆公司任职,现在听说老爸要在重庆开公司,当然回来帮自己老爸,自己当老板,总比给人打工要强不少。
这天晚上吃完饭之后,老杨又邀请我跟她下一盘围棋,我没有再让他,而是使尽了全力,结果老杨又大吃一惊,一晚上下了三盘,他都是大败,而且还是大面积的崩盘,让我屠龙成功。老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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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袁,没想到你隐藏还挺深的。”
又说:
“以后到重庆好好干,希望你把公司业务越干越好。”
又说:
“也希望你以后好好待梅琳,我也希望她能找一个好的归宿。”
又说:
“梅琳你的工作,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要休息,我可以给你一年的假,以后上班,职位还是这个职位,平时工作你可以交给老王来搞。”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当时说这个话的时候梅琳也坐在一边,看着我和老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老杨说他平时睡得早,这个时候也早应该睡了,我倒无所谓,不过,也得告辞老杨回去。
我开着车和梅琳回去,在回去的路,我半天没有说话,又想到老杨,又想到梅琳,这算什么啊?也许老杨是想给梅琳一点补偿,让我也去重庆公司做副总,我行吗?我问梅琳:
“你说我行吗?”
“什么?”
“当副总啊。”
“当然行,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而且老杨是商人,他也不会拿这个职位当人情胡乱送人的。”
“老杨还是不错的,虽然是资本家,可是也还讲点人情味的。”
“什么不错啊。”梅琳说,“重庆公司还不是我们一起去为他打的天下,叫你去也是天经地义,还只是一个副总,上面还是老杨自己的女儿管着呢。”
“也是。”
我叹了一口气,脑海里又想起从前那个夜晚,那个我跟梅琳在一起之前的那个夜晚,那个老徐去敲梅琳房间的情形,以及酒桌上大家一起叫着:“喝个交杯喝个交杯的情形。”心里有点痛痛的,可是当着梅琳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假装叹了一口气说:
“看来我真的应该努力工作。”
“是的,你应该把心收一下,不要一天到晚忙着谈恋爱,搞女人。”
“我什么时候一天到晚忙着谈恋爱搞女人了?”
“以前。”
“以前有吗?”
“你别想否认,就有。”
“也许有吧。”
我笑了,车驶在广州大道上,我心里情感有点复杂,既有点高兴,又不完全是高兴,说难过当然就更谈不上了,不过,对于重庆,我对这个城市知道的也还有点多,大学就是在这里上了四年学。另一点就是知道这个城市据说是美女众多而著称,可是却是一个已婚身份去这个城市,未免让人心有不甘。
“以后去重庆,可不许乱来。”梅琳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这个城市的美女最多了,我知道你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子。”
“是吗?”
“就是。”
“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已婚男人啦。”
“知道自己已婚男人身份就对啦,还有,不许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哎。”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跟梅琳已经结婚了,可是我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总觉得有一种被人裹挟着做了某件事,心有不甘。可是又一想,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也许有些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生活也是我选择的,我应该承受生活本身带给我的一切。
“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我想还是在家里待产,到清远把我妈接过来。”
“行吗?”
“你说行吗?”
“也行。”
“以后有空就飞回广州来看我。”
“还没去,就想着回来看你?我看不要去了算了。”
“也是,男人志在四方,你在重庆努力工作吧,多挣点奶粉钱才是正经。”
“是啊。”
我点了点头,心已经飞到另一个城市。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