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小故事,不看的话等七夕明天更换内容)毒哥走了,包袱没拿,只带走了那个木盒子。
军娘已经知道,那个叫做妆奁,是女儿家梳妆用的镜奁。
军娘的生活恢复往常,只是心中更加冷清。
直到三天后,她在院子练枪,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男声,“都说女儿家要懂得对自己温柔,你还是只晓得这些。”
“与你何干?”
毒哥纵身跃下,手中抱着那个妆奁。
军娘一看,怒气直冲心头,长枪直接冲盒子刺去,毒哥却以身护住,她终是在一指距离之处收手。
他知道,她的枪法出神入化,只要不愿,必不会误伤。
军娘目光发冷,毒哥脸上却又浮上魅人的笑,“这是我的宝贝,可不能摔了。”
军娘又不自觉的握紧了长枪,心里堵得慌。
却见毒哥将怀中东西往前一递,“送你。”
军娘怔愣,惊讶得说不出话。
毒哥脸上的笑容皆化作柔情,“你不愿用蛊,我猜大多数中原人都惧怕我们苗疆的蛊毒,所以就想送你胭脂水粉,你们中原人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
“你……”
“前几日不知何故惹你生气,现在要送你的礼物齐了,你别气我了,可好?”
“你……”
“就算你还要赶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你……前些天,做了何事?”
“难道你是气我前些天没有陪你,啊,我没有你们中原人的金银,就去寻了事儿做,拿到工钱后又特意去醉乡楼请教最好用的胭脂水粉,本来快些回来陪你,奈何身上酒味太重,只得多耗些时间在外散去。”
听毒哥絮絮叨叨,军娘只觉得,怀中妆奁有千万斤重,眼睛也有些发酸。
原来,如此……
(七)
军娘是天策府的人,舞枪弄剑多年,上头的命令终于降临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