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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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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初恋情人(三)

幸好爱莎的事没有为我惹来太多的烦恼,因为公司里的事已经够我烦了。xiangcun乡村

公司的年末大型发展计划是由太子爷亨利负责的,我只是他的副手。在现在低迷的地产市道下,这计划原本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加上地盆一直被附近的村民抗议,说计划影响了他们祖坟的风水。而更加祸不单行的是:贴邻建筑地盆的荒地最近竟然被环保团体申请划为自然生态保护区;如果他们成功的话,这计划铁定泡汤。

但想不到最大的问题不在外面,而是在公司内部;简单点说,是在亨利身上!自从他独揽大权之后,没有了大老闆的制约,格上的缺点变得更加明显他不但缺乏主见,又「耳仔软」;时常因为听到少许不同的意见,便朝令夕改的把大夥儿早决定好的策略全盘的修改。而最难受的,是我发现他不能接受手下比他能干。

要继续发展计划,第一步先要解决的是那些贪得无厌地要求赔偿的村民。他们藉口村里的风水受到破坏,要求我们付出巨额的赔偿,我们当然不会答应。因此他们一直在骚扰建筑地盆的工程,截水断电的「意外」隔天便会出现;又时不时的故意制造些冲突,就算惊动到警察,事件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的。持续的滋扰使地盆的工程一直受到延误

亨利认为我们公司在法理上没有问题,一直强硬的不肯和村民对话。而事实上,我知道他本不屑和「那些乡巴佬」见面。

我在这件事上持着相反的意见,於是在会议上向亨利争取,尝试和村民交涉。他在我拍心口担保后,才勉强批准我继续进行。但却冷笑着看死我一定失败,而且只答应赔偿一千万,还不到村民要求的十分之一。

我从来没有打算和要求赔偿的村民谈判,反而直接走去拜访他们的老村长,还痛陈利害,诚恳的说服了他接受了我们的建议;以替他们重建祠堂和重修入村的马路来作为停止干扰工程的交换条件。

我计算过这两项小工程绝对不用一千万,因此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再徵询亨利的意见。而且和那些乡绅说话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觉得你不够份量、不能做决定。因此当我发觉他们的要求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便马上一口应允了。反正区区一千万,可以把工程提早一个星期完成所省下来的利息都不止了!但赚回来的时间和方便却完全是物超所值的。

那知道亨利事后竟然暴跳如雷的骂我擅作主张,还警告我以后凡事都要先得到他的批准。当然,在向外界公佈我们和村民达成协议,使工程可以如期进行时,他又是另一副嘴脸了。

我没有争辩,一直忍耐着,但心中真的很不舒服。

但更叫我难以接受的是他的公私不分,他借着工作上的方便去追女孩子的坏习惯已经不是甚么新鲜事;外面的供应商、广告商们都常常为此抱怨。但他竟然还厚颜无耻的向我暗示,要我帮助他追求慧琪。我只有装傻子不理会他;他十分不满;开始在工作上诸多阻挠。

苹果的事也叫人心烦。她表面上的确开始了接受李察,还时常和他约会。但据李察说,他们之间一点进展都没有,苹果对他的态度还好像比从前更冷淡了。李察一有空便跑来缠苹果,她不理他的话,他便可怜巴巴的跑进来向我诉苦。有几次踫巧我正忙得一头烟,火起来的便把他轰出了办公室。

我看得出他是很紧张苹果的;否则以公司现在的形势,以他以往的格应该早已靠向当时得令的太子爷了。可是他近来却十分安分,真的修心养起来了。

幸好还有慧琪和安妮,她们两个不时的陪我说笑,又毫无怨言的陪着我开夜工去赶那些明知没有用,但又没完没了的计划书和分析资料。

最顺利的反而是凤仪学校的重建工程。政府方面很快便批准了她递交的图则,校董会对她提出的重建工程更是全力支持,由开始计划起只不过是几个月,工程已经差不多可以正式开始了。这两个星期,我看着她上建筑处和有关官员解释图则,又向学校的基金会汇报工程的进度,还要到地盆实地巡视。看着她充满了魄力的,风尘仆仆的东奔西跑;十足十女强人的模样,真的很难想像当年她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转眼便是新校舍动工典礼的大日子了。凤仪把我们一家人都邀请了出席。在仪式完成后的酒会上,她兴奋的抱着我的宝贝女小怡跑来跑去的招呼客人;好像抱着的是她自己的女儿似的。我和婉媚看见她那么宠小怡,当然也是满心欢喜的。

大姐也有出席那酒会。这是自从我上个月从日本旅行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她,可惜我们没机会多说话,因为她是和姐夫刘大范一同出席的。听说她们也是刚刚从巴黎渡假回来,看来她们两夫妻已经言归於好了。

宴会上,凤仪的佣人忽然说有急事,递了个电话给她。婉媚马上走过去抱回小怡,我则在另一边陪着老何和一班建界的行家继续谈论工程上的事。忽然间我们听到婉媚的尖叫,回头一看,凤仪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的丈夫在加拿大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看见她焦急的情形,我知道她丈夫的病真的很严重。

「凤仪,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察觉到她有些心不在焉,便和老何放下手中的文件,停止了讨论。其实她整晚都在咳嗽,前天在动工礼上,她知道丈夫进了医院之后;担心起来连自己也染上了风寒。

我补充说:「其实今晚差不多讨论完了,不如早点回家休息罢」

「是啊,反正大概上我们已经安排好一切,接下去的便是等待工程正式开始了。我会小心确保工程如期完成的。廖校长你大可放心,而且若有甚么差池,阿光也不会放过我啊!」老何笑着说

凤仪揉了揉眼睛:「何先生说笑了,有你这老行尊负责这工程,我是绝对放心的。阿光他只是义务的顾问,他日间的工作已经够忙了,我可不想他太花时间这次我因为私事要突然离开几个星期,校董会方面会派人继续跟进工程的进度的;不过就要麻烦你看多两眼了。」

「没问题!没问题!」老何也打了个呵欠。他虽然健壮如昔,但毕竟六十多了,晚晚捱夜实在太辛苦了。

我一面收拾文件,一面催老何回家:「喂,老何。你快回家吧,要不然何太太又要把凉了的汤再翻热一次了。」

老何笑着反驳:「你这小子竟然敢取笑我?算不算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还是快些回家陪你的宝贝老婆罢!噢,还有你那可爱的宝贝女呢!」老何和太太十分恩爱,但很遗憾的是他们结了婚快四十年了,还是一直膝下犹虚。

凤仪难得的露出了笑容:「看见你们两个幸福男人,使我更加渴望快些飞到丈夫的身边。」一说到丈夫,在憔悴的面上刚冒出来的笑容又不见了。

「没事的!不是说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吗?而且你明天就可以飞到他身边陪伴他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的休息;不要让自己病倒了。否则谁来照顾你的丈夫?」我体贴的说

「嗯。」凤仪点着头笑了。

由於凤仪吃了药,不适宜驾车,所以今晚由我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一直挨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我看着那张被丈夫病危的消息折腾得毫无血色的苍白素脸,心中一阵隐隐的痛。这个美丽的女人,可曾经是我生命中的全部啊!现在她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伤心得连身体都不顾了。

「咳…。」凤仪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我连忙收慢了车速,看看她有没有事。

「怎么了?凤仪」我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她用手掩着嘴:「…水,我想喝水。」

我把车子停下,在附近一间便利店替她买了支矿泉水,又在柜台讨了杯热开水。凤仪喝了两口热水,咳嗽终於停止了,面上也回复了点血色。

「好点了吗?」我关上空调,打开了车窗,让外面清凉的晚风透进来;这一段路比较僻静,空气也比较清新。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光忽然闪烁起来:「阿光,我有点害怕…!」

我连忙安慰她说:「没有事的,不是说你丈夫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她垂下了头,把脸埋在手中:「我不是担心他的病,我是怕…再见到他!」

「甚么?」我一头雾水。

「我怕他会感觉到我对他的爱已经改变了,我怕他会受不了…。」晶莹的泪水透过指缝,滴在她的裙子上。

「凤仪…?」我的心狂跳起来。

她慢慢的放开手,面上已是泪痕片片:「阿光,我…连自己也欺骗不了,怎可能骗得过他?」她扑进我怀里放声痛起来。

我不知所措的抱着她,任她尽情的哭。心中却像推翻了的五味架,甜酸苦辣的味道一齐的涌上来。

「阿光,我一直以为已经把你忘掉了,已经把对你的感情全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这十多年来我都没有怀疑过」她抽泣着,把我半边身都哭湿了:「当我们再见时,我仍然很相信自己能够把持得住的…。」

「但我错了!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再一次的爱上了你。我打电话给他的次数愈来愈少,通电话的时间也愈来愈短了;话题更是愈来愈难找、愈来愈勉强。我知他一定也感觉到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感到好辛苦…!明知道不可以、也不应该介入你现在的幸福生活;也明知这样会对不起我的丈夫,但我就是压抑不了自己的感情。阿光,我感到很迷茫,你教教我应该怎样做罢?」

我不知说甚么好,只是本能地紧紧的拥抱着她。心中乱作一团的,凤仪突如其来的剖白,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光…。」她慢慢的仰起头,满是泪痕的俏脸更加楚楚可怜了。透过晶莹通透的滚滚泪珠,漆黑的瞳仁中满注着浓浓的深情,把人牢牢的吸引住。微张的樱唇好像在绝望中哀求着我的抚慰,慢慢的向着我迎上来。

我的心仍在犹疑,但她的双唇却已经到了。嘴唇上的灼热,马上把我带回了当日青葱火热的少年时代,爆出刺目的火花,燃点起那堆早已经熄灭了的初恋的余烬

我不由自主的把她抱得更紧双手开始跟从着那些埋藏在脑海深处的残余记忆,在她的玉背上游移。许多许多年前的那一晚,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开始的呢?

我们的双手都在渴求着更真切的感觉,进入了对方的衣服之内。凤仪的身体比当年更丰盈,更柔软了。冰凉的肌肤随着我的抚急速的发烫起来,软润的房在松开了的罩下解放出来,在我掌握之中猛烈的抖动。我捏着那胀硬发大的蓓蕾,鼻里充斥着凤仪因动情而激发的浓浓体香。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吻在那雪白的粉颈上。凤仪「嘤」的一声,仰首喊出欲的呼号。嘴吧沿着扯开了的衬衫下滑,印在久违了的高挺峰上。

情欲之火在车箱中熊熊的烧了起来。侵入了裙子下面的手,狂野的从裸露的膝盖上移,沿着光滑的腿缝,抚在丝质的小内裤上。凤仪乞求着挺起纤腰,向我全面的献出那里在下面的饱满丘。

真丝的内裤马上被扯下,手掌已经急不及待的覆盖着湿漉漉的花丘。凤仪长长的嚥了口气,玉腿自动的张开,把挂在大腿上的真丝内裤拉成了一条直线。

手指拨开了沾满了花蜜的柔丝,马上被焦急的唇咬含着,陷进了春水泛滥的浅溪,轻易的在狭谷中发掘出细小的泉眼,再毫不犹疑的冲进紧迫的小径中。凤仪抖颤着泄出炽热的蜜,娇躯紧绷着抵在座椅上,弓起身的让我的手指可以更加深入。

我伸手松开腰带,释放出那挣扎了许久的勇猛巨龙。正要跨上那诱人的胴体,凤仪的娇躯一震,炽烈的欲火却忽然顿了一顿,面上也好像有点矛盾似的。我马上感应到她的犹豫,坚硬如铁的攻城棍在闯关前的一刻刹住脚步。手肘无意中踫到了挂在倒后镜上的护身符的小铜铃上,响起清脆的「叮」一声。

…婉媚!

婉媚!那是婉媚在黄大仙庙为我求回来的平安符!

像一盆冷水照头淋下似的,我忽然也清醒了。坚硬的火迅速的软化。凤仪也是一样,我们同时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冷却的热情,也寻回了理的目光;两人马上分了开来,各自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我们的眼神在一刹那间相遇、避开、再相遇。

「对不起!」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

最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多谢你,阿光,你是个君子。想不到在最后关头你仍然能够把持得着!」凤仪苦笑起来:「我们刚才真的太冲动了。」她已经扣好衬衣上的钮釦,正在扭动着身体把内裤穿好,大腿间的乌黑柔丝在掀起的裙子下若隐若现的。

我马上移开了目光:「凤仪,你不要骗我了。刚才仍然控制得住的是你才对!你知道我其实和你一样,对我们过去的感情也是一样感到迷茫的!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着你,我对你也是仍然存有感觉的!」我叹着气说:「可是情况不同了,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生命中的另一半。」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在最后那一刹那,我想起了婉媚!…我想信你也记起了你的丈夫,是吗?」

她咬咬下唇,点点头「其实我们心中还是放不下的…。」

她带点靦腆的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得对!我也应该重新思索一下。原来我一直低估了他在我心中的份量。」

我微笑着说:「…同时也高估了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吗?」

她瞟了我一眼,笑着说:「那倒没有!我真的没有忘记过你。」

我开怀的笑起来:「我也是一样。」

「好朋友是不会忘记的!是吗?」

我们相视一笑。

「对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谁移动了我的苹果

仲华的「二」申请了旅游签证来了香港。丈母娘十分紧张,特地安排了周末陪她到大屿山的宝莲寺,为未来的孙儿祈福。岳父大人虽然没有表示甚么,可是我看得出他也是十分兴奋的。

对这两位老人家来说,肯为他们生个孙子的,才是个合格的好媳妇。

可能由於情儿的关系,大姐、祖儿,婉媚和我对这位新任的仲华太太都没有太大的好感;虽然整件事可能本就不关她的事。老实说,她不像是个很有机心的女人,相貌看起来也尚算纯朴清秀,勉强还可以说得上漂亮。当然,比起时髦的情儿来说,她是比较土一些、也平凡了点。最难得的是她甚么事都总像没有主见似的,凡事都以仲华马首是瞻,哄得他不知多高兴。

或者……,这样的妻子才适合他。

丈母娘知道婉媚周末不用上班,因此一早便点名要她陪着一起去求神。我难得有个自由的下午,便约了安妮上她的香闺「坐一坐」,作为对她近日辛勤工作的奖赏。可惜祖儿约了同学去台湾玩,否则我们又可以来个「三人行」了。

为了避嫌,我们决定了前后脚的各自离开,先在公司附近的餐厅会合后才上她的家。自从上次她不小心在向我表露出稍为过火的亲暱后,的们总是苹果和慧琪的反应怪怪的。因此我们更加小心了,把所有在公司里不必要的接触都避免了。

下班后,安妮和慧琪刚走,李察这小子又跑来找苹果了。苹果因为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没有睬他;他便跑进来拉着我诉苦。

这小子竟然还抱怨说我「变」了,不再尽力帮他!他不说起我也不记得了;以往我是很热心帮她泡女的。上一次这小子看中了那位来做周年帐目查核的美女核数师,我帮助他时真的落力得多;不但废寝忘餐的替他出谋\献策,还亲自捉刀,呕心沥血的替他心撰写了封连我自己看了也会麻到吃不消的情书。结果他只用了一个星期,便把那美女哄上床了。事后我们哥儿俩还喝了个酩酊大醉来庆祝。

但今次,……不何何解,我真的提不起劲。

我瞥见苹果在外面竖起了耳朵在偷听,便故意大声的叫李察不要灰心,继续努力;但同时也告诫他说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要是真的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的话,也只有慨叹一声天意弄人好了。李察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我知道他不会听我的。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他在追求苹果,声誉尤关,他可是骑虎难下了。

苹果在我和李察说话中途,便偷偷的溜了。还隔着玻璃窗向我装了个鬼脸,打手势叫我不要告诉李察。我员好装作不知道了,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苹果一定会恨死我的。

李察诉完苦后,发现苹果没有等他,自然是沮丧得不得了。我安慰了他几句也赶着走了,安妮已经等了很久啊。

我和安妮难得有独处的机会,自然是珍惜着每一分每一秒。所以我们没有花太多时间吃午餐,只是匆匆忙忙的填饱肚皮便直奔她的香闺。一路上安妮这小妮子已经按捺不住那勃发的春情,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不能自持的尽在我身上瞄来瞄去,粉脸上更几乎写满了情欲的字句似的;要不是我在驾车,说不定她已忍不住向我投怀送抱了。

「安妮?」我见她低着头脸红红的,忸忸怩怩的把小手都坐到裙子下面去,不禁有点奇怪。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抬起头来害羞的看着我,小声的说:「光哥,可不可以快一些,我……想上洗手间。」

我笑笑说:「快了,快了。最多三、四分钟便到了。咦?安妮,刚才在餐厅你不是已经去了洗手间的吗?」

她咬着下唇跺着脚嗔道:「人家不是要上厕所啊!而是……快要把你车子的座位……弄湿了!」说到后来,声音更小到几乎听不到了。

哎呀!这小妮子真的等不及了!

甫进入屋,安妮已经急不及待的扑上来了。我一把抱着她,让她踮着脚的挂在我身上。两人的嘴唇像被磁铁吸着似的,怎样也分不开了。

我们抖缠着走往铺在屋角的床垫,一面在飞快的扯脱对方身上的衣服;到我们滚在床垫上时,两人都已经变成了亚当夏娃,身上再没有一丝半缕了。

「安妮,挂着我吗?」我压着那青春鲜嫩的胴体,在雪白的粉颈上狂吻着。

她抱着我的后颈嗔着说:「简直挂死了!虽然每天都见到你,但又要装作不认识的;人家心里不知多难受!」

「我知道你乖,所以今天一定要重重的酬谢你。」我轻咬着那胀硬的蓓蕾,双腿已进驻了她的腿缝,把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分开。安妮气喘嘘嘘的:「不要再说了,快……。」挺起了纤腰,开放隐密的少女禁地,热切的迎接着我的大驾光临。我何尝不是也期待了很久吗?便轻轻托着她的小屁股;腰身一沉,大分开紧合的花唇,突进了细小的美。安妮从喉咙深处哼出满意的呼啸,大量的花蜜使天生紧窄的栈道也变得出奇的畅通;我竟然一下子的便贯穿了她的蜜壶,抵达最里面的尽头。

安妮虽然娇声的喊着痛;但小蛮腰却相反的急速的弓起来,把花阜挺得高高的。小花芯抵住柱的尖端上用力的研磨着,整条秘道在连续不断的抖动。洞深处那绷紧了的小块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贪嘴地噬咬着我的头。

我想不到这么快便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扺抗,头上一阵痒麻,几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在爆发边缘及时把大军撤出险地。这小妮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硬拼的话我可能会不是她的对手。

趁着小弟弟稍为冷却,大军在重整旗鼓的当儿;我决定先启动我打枪的秘密武器(即是五姑娘:我的五只手指),让她先来一两次。然后才再明刀明枪与她一决雌雄。

我把她翻转身,让她挺高了屁股俯伏在床垫上。运\起失传已久的「一阳指神功」,(我用的是中指,与「一灯大师」的绝技不同!)

开始在安妮美妙的嫩中高速的穿梭,其他四指更在春水涟涟的浅\溪中猛烈的摩擦;当然也不会冷落那突了起来的小核了。

安妮毕竟经验尚浅\,在这种还未算太炽烈的攻击下,只不过撑了几分钟便已经弃甲投降了。汹涌的爱在攀登高潮的尖叫声中,失控地从蜜中激出来,沿着哆嗦的大腿汨汨的流在床垫上。

是时候了,我扶着失神无力的纤腰,火热的再一次冲开颤抖中的玉门关,攻佔了美丽的花径,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高潮后的小洞格外敏感,安妮猛嚥着气的皱起小面,紧贴在床垫上承受我的重击。再一次冲开紧贴的壁,穿越狭长的窄巷,猛烈的轰炸那深藏在幽径尽头的美丽花芯。

我保持着时浅\时深的节奏,让安妮一直徘徊在高峰临界点的附近;始终不让她太快攀上另一波的巨浪顶头。她咬着牙拚命地耸动丰臀,务求尽快填满那仅欠的少许快感。

滔天的巨浪一直在酝酿,在积聚。安妮的呻吟几乎变成渴求解脱的哀号了,充血的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我见她快憋不住了,才突然加快速度,展开了雷霆万钧的重击。

一、二、三……,我配合着安妮没命的嘶叫用尽力的抽;还未数到十,她已经抖震着全身绷紧,狭小的秘道锁着我的在紧紧的抽搐,从花芯中涌出大量火烫的蜜浆。泄了!

我停止了抽,让她侧卧在床垫上喘息。坚硬的仍然潜伏在敌阵内,静静的体会着那青春的在高潮下阵阵美妙的擢动。

「……好舒服啊……!我还以为自己会快乐得死了啊……!」安妮慢慢的回过神,娇憨的在回味着刚才的甜蜜。

我俯身吻上那满足了的香甜小嘴,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今天要好好酬谢你的吗?光哥是不会骗你的!」

她娇嗔着说:「你这样会宠坏我的!……今次你让我嚐过这么快乐的滋味,以后人家一定会变成个妇了。……哎……。」她再说不下去了,因为我那力过剩的小弟弟,又已经不安份的在她美丽的身体内活跃起来了。

「你没听说过吗,理想的妻子在客厅是淑妇,在厨房是煮妇,在床上却要是妇啊!」我每说一句便用力的挺一下:「男人最爱自己的女人是个妇,愈愈好。」我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因为她已经美得翻着白眼,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

侧卧其实是最省力的姿势,我从后搂着她的腰肢,双手在她丰满的脯和娇嫩的花阜上抚弄着,一直干了近半个钟头。到她被我干得饱噎连连,实在再吃不下了,才在她青春无敌的胴体里面把浓浓的热情释放出来。

云雨过后,安妮满足的伏在我口上喘气。

「累死人了。光哥,你太厉害了!下次还是找祖儿一起来吧。要不然,一定会被你弄死了。」她皱着小鼻子在撒娇。

「我在你面前和另外一个女人做爱,你不会吃醋吗?」我抚扫着娇嫩的玉背。

她呆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哎呀,这问题我倒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上两次我们都是三个人在一起吧!」其实她之前只做过三次爱,除了第一次是被姐夫奸污外,其他两次都是和祖儿与我的3p经验。

「嗯,光哥。其实你还有没有其他女人?」她忽然问道。

我没有回答。

她明白了,带些苦涩的笑着说:「你不用说了。反正我知道你心里面还有我就够了。」

「安妮,谢谢你!」我没有再多言,只是温柔的在她的眼皮上轻吻了一下。

「是了,光哥,苹果姐的事怎么了?我们横看竖看,她都不像在和李察拍拖啊!慧琪还猜说苹果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呢。」安妮乖巧地转开了话题。我叹了口气:「你说呢?」

她嘟长了小嘴:「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和慧琪都没看错。是真的!苹果喜欢的是我。」我把苹果向我表白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了竟然没有妒嫉,还愤愤不平地说:「当然了,李察那里配得上苹果姐啊!如果我是她的话,也不会选李察而选你了……。」

「李察不好么?」我有点好奇:「他不但比我年轻,又高大威猛,而且还长得很帅啊。」

安妮竟然皱着眉哼了一声,带点不屑的说:「他不错是比你年轻,但油头粉面的,说话又油腔滑调,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才不会喜欢他!」她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忽然狡黠的笑起来:「连慧琪也是这样说的,比起李察来,你更能吸引到女孩子的青睐啊!」

我笑着在她充满弹力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哼!你们两个春心动了的小鬼头倒好像赞成我把苹果也拉上床似的。」我苦笑起来,柔声的对安妮说:「安妮,我已经对不起你和祖儿了,不想再伤害到苹果。……李察或者真的不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但他看来对苹果蛮真心的。我可不想苹果因为我而错失了任何机会。」

「我宁愿现在拒绝她,否则她愈陷愈深的话,将来只会更加难过。」我抚着安妮的秀发,我知道她会明白的。

安妮热泪盈眶的看着我:「光哥,你真的是个好人!」

我们相拥着休息了一会,都感到有点肚饿了。中午时吃的那丁点儿午餐早已变成了燃料,在刚才激烈的爱中消耗得乾乾净净了。安妮还想下厨煮点东西给我吃,但我不想她太辛苦,便提议到附近的小餐厅喫下午茶。

我们匆匆洗了个澡,穿着简单的街坊装便出门了。

但当我们手挽着手的推开大厦的铁闸时,迎面便见到了……,……苹果!青苹果!

一面铁青的苹果!

「安妮,你真够朋友!」苹果冷冷的,语带双关的说:「我见你一个人在餐厅等人,还以为你约了男朋友,谁知你等的人竟然是……。」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少许冷笑。

「苹果姐……。」安妮像个做错了事被老师抓着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看在眼里,不禁板起了脸孔对苹果说:「苹果,不关安妮的事。是我叫她不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的。」我轻拍安妮的肩头,她已经眼红红的想哭了。

我特地选了餐厅最里面的卡座,就是怕她们会这样。

苹果眼里忽然略过一丝古怪的目光:「那你们两个是一早便……便已经认识的了,是吗?」

「不错!」我按着安妮的手抢着回答:「安妮其实是我安排她进公司里实习的,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感到安妮的手抖了一下,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及我们之间的关系。「苹果,这是我们之间的私隐,请你代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安妮抬头望了望我,又有些紧张的望向苹果。

苹果面上一阵青一阵蓝的,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别过脸,尝试着平息那急喘的呼吸。

「苹果……,你看到了!我并不是像你想像那般正直的。」我握着安妮的手,伸到她的面前,狠起心肠地说:「你看到了,我也是个瞒着太太搞婚外情的坏男人……。」

「光哥……,」安妮忍着泪哽咽着说。而苹果更已忍不住滴下泪来。泪珠一滴滴的落在面前渐渐冷却的红茶里,溅起一圈一圈的水花。

「……。」

「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苹果止住了抽泣,胡乱的擦着眼泪。双眼慢慢从那杯混和了眼泪的红茶移到我的面上:「你是故意在气我……。光哥,难道你真的连一点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我知道,我不及安妮年青美丽……,」

光哥?她第一次这样称呼我!

「苹果姐……。」安妮想嘴,苹果瞪了她一眼,吓得她马上垂下了头。「……我知道自己不及安妮年青美丽,」苹果继续说:「但我相信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任何她可以为你做到的事,我也一样可以做到!」她胀红了脸。

「苹果!」我掩饰不了心中的震撼。她这样说是甚么意思了?

「光哥,我不介意成为你身边的其中一个女人。」苹果带点羞涩的闭上双眼,勇敢地吐出了心底的愿望。

安妮的娇躯一震,握着我的手忽然放松了,我下意识的再把她抓紧。心中马上下了个很艰难的决定。

「苹果,你的建议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个梦寐以求的安排。可是……,」

我顿了一顿,苹果面上的血色急速的消退,她似乎感觉到我接下来要说的是甚么了。

我柔声的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苹果摇着头,泪水如泉涌出。

「我是个失败的男人,是个会令女孩子受到伤害的男人,并不值得你为我牺牲。」

「值得的……,我认为值得的!」她哭着坚持。

「苹果,对不起!我很多谢你的厚爱,但我欠我太太和欠安妮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想把你也拉进我们複杂的关系里。趁着我们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你还是临崖勒马,仔细的想清楚罢!」

「甚么还没有开始?从第一天我们在火车上相遇时,我已经开始爱上你了!」

她呜咽着说:「我原本是不敢奢望你会爱我的,只是把对你的爱埋藏在心里;直至我知道了迪琵的事……。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为甚么你肯要迪琵,却不肯要我?还有她……!」她指着安妮。

「苹果……,」

她不理我继续哭着说:「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太太,我不会奢求佔有你,只是希望你可以分给我一小点的爱。我会很安份的,不会缠着你,也不会为你带来任何麻烦……。」

「苹果姐。」安妮早被苹果的深情感动得哭起来了。

「对不起,苹果!」我长叹着颓然靠在卡座上:「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会那么深的。……是我辜负了你。但我实在不能接受你的爱。相信我,那只会对你做成更大的伤害。」

「可是,任何伤害我都不介意,我自己愿意负责!」

「不!」我决绝的说:「你愿意被伤害,我却不愿再伤害人!你有替李察想过吗?他对你是认真的!」

苹果瞪着的十分委屈地说:「我本由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他!我肯和他交往的唯一原因,只不过是想让你好过一点罢了。」

「但……,」我实在不懂得怎样反驳:「苹果,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那安妮呢?为甚么她可以?你不要我,是不是也应该放弃她?」

安妮吓得紧抓着我的手。

「她和你不同!」我搜索着理由:「我们的关系早开始了,况且……她不像你,她并没有男朋友,而且她基本上不算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你知我一向反对在办公室内乱搞男女关系的!」

「就这些?还有吗?」她的语调中带着揶揄。

我气上心头,狠狠的说道:「这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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