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依的母亲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妇女，跟赖女士说话很有趣，没有那种趾高气扬的气势。”
“嗯。”季贺年淡声回应。
“赖女士也隐隐约约提起你跟依依的事情，我并没有回应提起你们的事情。”
“我知道。”季贺年看向母亲，他知道他的母亲不会跟赖母谈论他和赖依依的事情。
“你们的事情，妈妈也不能说什么，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你自己主意。”
季贺年推着购物车，没有说话。
十二月二十七这天，赖依依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吃完早饭就收在电脑前，等着网站更新分数。
“依依，你还不快收拾东西，下午就要出发去你姥姥家过年了。”
赖母正在楼下客厅收拾东西，没看到女儿，就知道是躲在房间了，大喊人。
“再过半个小时我就收拾东西了。”
“现在不收拾东西非要半个小时后才收拾，是不是下午出发，你还要再拖一两个小时不成？”
“我就是在等我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老妈你能不能别那么啰嗦，而且我也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要收拾一下子就好了。”
“还期末考试呢，得了吧，你的成绩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不成，也就那样，我也是不抱希望了，有着功夫倒不如赶快收拾东西，别等一下匆匆忙忙赶着出门就丢三落四的，而且成绩到了时间点再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