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会，抽了下鼻子，点头，“嗯，走吧。”
赖依依走近教室，第一次没有去看季贺年，低垂着脑袋，直接一头往位置栽坐着。
班级里的同学，又是对她探头探脑观望着，相必今早发生的事情又是众人皆知，赖依依全然没去注意。
季贺年从她一走进教室就注意到了，虽然她抵触着脑袋，眼神敏感的他，还是注意到她红红的边眶，白皙的脸颊将手指刮花的见血痕迹，倒映得更加突现。
捏着英语书的修长手指缩紧，抬头盯着她后脑勺。
赖依依将书拿出来，沉浸在杯子破碎的低沉情绪里，过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发现到后面盯看的光芒甚是强烈。
本是要跟往常一样转头过去询问他为什么直勾勾盯着她看，只是……想到他们俩的情侣杯，她的杯子被打碎了，就觉得无颜面对了。
一节课，赖依依浑浑噩噩过完，季贺年也是心不在焉的。
一下课，季贺年刷的一下利落站起身，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下，拉着她的手，就往教室外走去。
“季贺年你干嘛？”赖依依沉浸在低落情绪没回神。
“你跟人打架了。”一路拉着她到偏僻的树林里，这才停下脚步，清冷的声音开口。
“我……”赖依依哽咽，“那是……”
抬手，抚摸着她脸颊受伤的边沿，“还那些地方受伤？”满是心疼与不忍，红条的痕迹，刺目得很。
赖依依诧异对上他深邃止不住担忧的眼神，“你不怪我没有保护好情侣杯，杯子被打碎吗？”
“还有那些地方受伤了？”季贺年不答反问，再次重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