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说道：“不是你们要来陪本王喝酒的？”
“喝了大半天了，我有点不胜酒力。”
凤羽看着他连脸色都没点儿变化，目光也依旧清明，嘴角一抽。
好一个不胜酒力。
原来洛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这么厉害的……
洛霆看向顾御轩，拧着眉想了想，说道：“冒昧问一句，宸妃还活着吗？”
一个能够搅动天下风云，让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人，洛霆不相信她就那么死在了当年冷宫的一场大火里，况且这么多年了，哪怕宸妃不在，也引得左相硬生生的做出了叛国谋反之事。
那个女人，他总觉得是个祸患。
但是他觉得是个祸患的人，又偏偏是眼前这人的生母。
所以洛霆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顾御轩说道：“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除非她主动出现，否则大概没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自我知事以来，我一直都在宫里，唯一见过的人就是娘娘和她派去的教导师傅，其他的事情娘娘都不准我去关心。”
等到顾御轩终于可以知道所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的时候，他又不关心这种事情了。
在顾御轩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母妃，他的母妃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以后也永远不需要出现。
凤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让你关心，你就真的没想过要去了解一下？”
“怎么了解？”
顾御轩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忽而又笑道：“世人只看见陛下对我的宠信，只看见她信任于我，让我手握大权，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份信任的背后，是二十余年如一日枯守在冷宫没日没夜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