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矜收回手，“那适合用来干什么呢？”
“当然是适合用来……握，东，西。”
风临渊低笑两声，去车的后备箱走了一趟，挑了个板凳拿出来，放在司矜身下。
将他的少年安顿好后，才侧目看向秦大壮：“起来做饭，不然我们不会收这里的药，你知道后果。”
秦大壮这才猛然反应过来，现在是他要求着司矜。
思及此，为自己刚才的冲动狠狠悔了一把。
他扶着灶台，艰难的站起来，态度比刚才柔和了太多：“矜矜，我是你爹，你就不能稍微通融……”
“通融？哈哈哈哈哈。”司矜讽刺的笑起来：“我记得我十四岁时，你生病了，非得跟我讲什么卧冰求鲤的故事，让我大冬天跑到镇上去给你买肉包和酒。”
“我的鞋磨破了，一脚冰一脚雪的回到家，你却说我买的酒不是你爱喝的。”
“酒喝完，就把酒瓶摔到了我头上，怒骂着让我去给你做饭。”
“那一次，我发了五天五夜的高烧，要不是村东头那个老中医可怜我，好歹给了我点药，我大约那一年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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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矜音色温和，说话时不带任何情绪起伏，似乎早已习惯了苦难。
听得风临渊的心又跟着紧了紧。
他只知道秦大壮这个吸血鬼父亲对矜矜并不好。
却不知，他受过这么多苦。
真后悔没早点来这儿啊。
早知道的话，他就可以早点把矜矜拐回家，也能做个童养媳了。
秦大壮被怼的哑口无言，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话，只能转过身，忍着脚上的剧痛，一步一步的，挪向灶台。
但手下切的菜，却是已经坏了的烂叶。
司矜再次提议：“我不吃这个，你不是说给我做了好吃的吗？”
他微微偏头，看向一边的秦大壮，浅笑道：“我要吃外面那头你用来耕地的牛，去杀了。”
秦大壮闻言，浑身一震。
心底怒气翻涌，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噗呲，菜刀剁伤了自己的手指。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