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美人骑士局——
四位预言家,四组完全不同的查验和警徽流,已经让场上玩家眼花缭乱了。
7号褚希是在警上末置位发言,作为宴满发的查杀,肯定还是辩一辩。
不过褚希的发言就很有技巧性:“9号你竟然给我发查杀?我简直太惊讶了!还有前面1号2号10号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要找找我的盖世预言家都这么难!
本来我以为我是一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结果到最后发现其实我也是瓜主的一员。”
苏怡点评:此人表演色彩太浓重,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她觉得玫曦是故意钓鱼执法的牌,现在依然觉得褚希也在钓鱼执法。
这两人都是满肚子坏水,谁知道他们在准备搞什么事情。
褚希继续夸张地说:“既然你们都不退水,那四张预言家都可以不要了!全部送走吧!8号,你看谁顺眼就投票给谁吧。”
其他玩家:??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玫曦特意转过身,绕有趣味地打量起褚希,好像要将他这只大尾巴狼的尾巴和耳朵给揪出来。
【发言结束,1号、2号、9号、10号仍在警上。】
【请警下玩家开始警长投票】
【8号投给2号】
【2号当选警长】
【昨晚是平安夜,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白云一片选择让1号辰月开始发言。
作为警上跳过预言家的牌,辰月到了警下才慢悠悠地脱衣服:“我不是预言家,我在警上跳预言家其实是想听听后置位的发言,然后抿一下8号的身份。”
小蓉轻哼了一声,表示对辰月的说法很不接受。
“我在听了2号的发言之后,就觉得2号是我认的真预言家。”
辰月还顺便舔了一下白云一片,听起来虽然很扯但也未必不可能,“我不能像你们一样在警上只为了分析真假预言家,我也要为我认定的预言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就给警下的8号扔了一张查杀,既不会跟2号争警徽,又可以试探一下后置位玩家。”
警上四位预言家对跳,理论上说不可能除预言家外其他三张牌都是狼人,这样一对比下来,辰月的好人面也就偏高一些。
在辰月发言的时候,白云一片一直低头沈思着,偶尔才回头看一眼辰月。
看得出来,白云一片对于辰月的说辞已经信了大半。
12号夏夏的发言和警上环节站边辰月不同,现在辰月已经退水,后面还有两位预言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只是分析了一通就持保留意见:“2号是警长,我就不说了。后面的9号和10号,我不相信今天就好人扎堆地来跳预言家诈身份;
尤其是10号,你诈的是前面已经发过言的5号,难道5号是狼人就会因为你给她发了个查杀直接自爆吗?在我看来10号就是帮狼队干活的牌,就算不是狼人也是狼助。”
譬如9号和10号这样在警上跳过预言家的牌,到了警下如果退水,但又不能像辰月一样说出个正当理由,最好的结果就是到晚上直接被女巫餵可乐了。
在苏怡这边看来,9号和10号的确都不像预言家。
首先宴满是她在开局前就定为平民的牌,最多也就是张乱嗨的民牌,或者是很能演的小狼。
而10号年年,就疑似进了玫曦的局;
到现在的情况,玫曦只能是非神即狼的身份,而且神面偏大。
综合下来,苏怡觉得宴满和年年还真有可能是双狼。宴满听出来年年的漏洞,才在后面急急忙忙出来补救;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警下年年就会退水,让宴满来为狼队起跳,年年从而隐下来。
她也怀疑过宴满和褚希又玩狼查杀狼的套路,毕竟褚希的玩法也很臟。
并且褚希在警上的发言透露着一股阴阳怪气的绿茶味,不知道跟谁学的。
夏夏的发言虽然稍微过激,道理却的确是这个道理。
七卿的发言倒是和夏夏神同步,就连发言模板都相同,点说几位预言家在警上的行为宛如儿戏,简直就是给好人阵营添乱。
重点在于即将发言的10号年年和9号宴满,这两位都正笑瞇瞇地盯着七卿。
“我觉得我挺害怕的,他们都盯着我看。”七卿被盯得心裏发毛,才飞快地结束了发言。
年年笑瞇瞇地接过话:“11号不是心虚吧?我就只是跳个预言家而已,11号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的确不是预言家,一会先听听9号的发言吧。
其实我是听着前面的1号和2号都不像预言家,才出来跳一下的。
因为我后面就只有9号和7号两张牌了,在我的视角中,这裏面肯定要产一张预言家。
我就很慌啊!如果9号是狼牌,他给7号发个查杀,7号再起跳预言家,在你们看来可信度也应该要大打折扣吧!”
这个理由比刚才辰月解释起跳的理由还要充分。
苏怡一时更加迷茫,对于场上这种局势。
大家花样百出,可能真要等骑士出来正视角才能辨明真伪。
年年表示她是站边9号宴满,因为她听出2号白云一片在警上发言巨大的逻辑漏洞,就是留警徽流的时候将3号苏怡放进他的第一警徽流。
她认为白云一片既然选择在第一晚验了4号江月的身份,本来就不应该再验苏怡;
何况苏怡在警上是对江月的身份产生质疑的,按照正理来说,只需要在警下听苏怡的发言即可。
这番话直接说到了苏怡的心坎裏。
她对白云一片最不满意的也就是这点,白云一片肯定是不应该将她放进第一警徽流,这个警徽流太拉跨白云一片的发言了。
前面这半圈玩家斗法互杠起来,也是眼花缭乱的玩法。
而宴满的发言也比警上更好,分析得有条有理;
如果他在警上是这个发言,说不定现在警徽就不是在白云一片手中了。
真假预言家,更加难以分辨了。
苏怡很庆幸自己只是一张守卫牌,而不是执掌生死不权的骑士和女巫。
只是小蓉发言时神情有些犹豫,并不是分辨不出预言家的茫然,她的犹豫应该是来源于别的地方。
苏怡怀疑小蓉有可能是骑士,犹豫着要对谁动手。
其实没有明文规定骑士必须要在两个预言家之中动手,只是在对跳预言家之间动手是更为稳健的打法,既确定了预言家又能降低骑士的死亡率。
很多骑士心急,警徽刚落地就急哄哄地戳人了,结果把自己弹死了。
小蓉也很喜欢落地戳人。
小蓉正摸着下巴,表情深沈地思考着开口:“前面这一圈发言听下来,按照10号你的意思,前面全部都是你认的好人,狼牌全都在后面了?
我认为10号得是场上那张玩罗汉跳的小狼吧?至于10号的狼队友是2号还是9号,我还不敢敢完全断言。”
年年回头望着小蓉,似笑而非。
“我投票给2号的原因也很简单。”小蓉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9号为了拉票直接将我放在他的第一警徽流,我很不喜欢。首先如果9号在警下改验人,那9号的发言在我这裏无异于骗局。
如果9号履行他的诺言,依然要验明一下我的身份;
万一今晚你被刀了,你将警徽传给我——我可不想带队,更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警徽。所以我宁愿相信2号是预言家。”
白云一片嘚瑟地比了一个「yes」的手势。
小蓉发言结束,轮到7号褚希。